這個傳送門和卡瑪泰姬所用的那種完全不同,構成它邊緣的線條不是金黃色的,而是一種詭異的深紫色。傳送門里面顯現的也不是目的地的景象,而是無盡的漆黑。
轉瞬間一個身影從傳送門中閃現出來,他帶著一個大大的寬帽,身著古希臘風格的長袍,他的身形與人體相似,但卻被層層疊疊的白色繃帶所包裹,而在繃帶的縫隙之下,所長露出來的也不是皮膚組織,而是一團紫色的煙霧。
“你來了真是好久不見扎哈依德。”古一等到對方把傳送門關閉之后,立刻手一揮將整個房間都置換入了鏡像空間當中。
“哦,真沒禮貌”來人似乎對古一的稱呼有些不滿,抱怨似的說道“你就這樣直接叫你導師的名字嗎雖然你組了一個馬戲團在這里愉快的玩耍,但也不能這么沒規矩。”
這個被古一稱之為扎哈依德的人,更是一個虛靈,也就是曾經教導古一獲得虛空黑暗力量的那個雙界行者。
“少來。”古一從床上下來,不耐煩的說道“你我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你的真名字。”
“也許吧。”由于扎哈依德沒有五官,所以看不出他的喜怒,但是從他的聲音中卻聽出一種滄桑的感覺“當時在很久以前,這個名字伴隨了我很長時間。”
扎哈依德是這位雙界行者還是物質生物的時候所使用的名字。雖然在被虛空吞噬同化之后,所有的虛靈也被虛空賦予了新的名字,但是扎哈依德這個名字對他而言,還是有很強的個人意義的。
“好了。”扎哈依德揮了揮手對對古一說道“我既然已經來了,那你給我準備的那個新徒弟怎么樣了我想觀察她一下,暗中觀察。”
“嗯”古一干張了張嘴,正猶豫著該怎么解釋自己被放鴿子這件事情。
“你很為難”但是扎哈依德卻非常的善解人意,一下子就看出了古一有難處“也對這種事情想起來確實也挺尷尬的”
古一心頭一驚,莫非對方已經知道了可是扎哈依德接下來卻說道“按你所說那個小丫頭應該是叫你祖師的,可是等她正式拜入我的門下之后,他可就和你同一輩分嘍,這能不尷尬嗎”
尷尬尷尬你個頭啊古一嘴角抽了抽,今后克蕾雅就算和我平輩了,那我也是大師姐,和其他人相比我這點尷尬算什么呀
想想奧利凡,人家從關系上論是克蕾雅的養父,可今后呢卡瑪泰姬要是在舉行什么大典的話,我還是坐主座,但克蕾雅可就坐我的下首了,其他人都得干站著奧利凡對她的稱呼,也得從乖女兒變成祖師奶奶了
所以說我有什么好尷尬的
總之,復仇軍是采取焦土作戰的原則,擺明的態度和虛空干到底,凡是在他們眼中和虛空有勾結的種族都必須要消滅,凡是在他們眼中有可能會成為虛空爪牙的種族也必須要清除。由于千萬年來他們一直貫徹著兩個凡是的極端原則,所以樹敵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