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圣殿的某個房間中,克蕾雅躺在一張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她現在感覺自己非常的難受。
不過這種難受并不是因為她早先受了重傷,那些傷已經恢復完畢了,也不是因為恢復這些傷口耗費了太多體力而進入了虛弱狀態。而是因為現在她身上蓋了兩張厚厚的大棉被。
而房間內的冷氣魔法被停了不說,窗戶還被關得嚴嚴實實的,最過分的是還生了一個火爐子。
克蕾雅現在是又悶又熱,跟被放進蒸籠里面的一樣,小臉上紅撲撲的掛滿了汗水,張著嘴不停的喘著粗氣,希望自己的體溫能夠降下來一點。
她現在真是想一腳把被子踹開,然后立刻跳進冰箱里面冷靜冷靜了。但無可奈何的是,她的養父奧利凡就坐在房間的一角,同時翻著三本書說是查什么女人調理身體的方法,就這還能一邊死死地盯著她。這是真正做到了一心多用。克蕾雅都懷疑自己養父現在這個狀態,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分神期
這會兒別說把被子踹開了,哪怕是露出一點小小的縫隙,這位被冠以大師之名的老法師,都能沖鋒攔截一起開,瞬間過去給捂好塞嚴實了。
而不遠處的桌子上則堆得滿滿登登的,什么白煮蛋,奶粉,紅糖那是應有盡有,這些全都是奧利凡找過來給克蕾雅進補的。
這次克蕾雅身受重傷差點當場去世的事情,可是把這個老法師嚇得夠嗆。他覺得就算是被埃文森用那種不知名的黑魔法救了回來,但那又怎么樣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治好了,那肯定也會元氣大損啊,這肯定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啊
哦,對了。由于旁人不知道內情,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埃文森把克蕾雅給救回來的。
“老老爹啊,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啊,你就放過我吧”克蕾雅哭喪著臉,扭過頭來向著奧利凡求饒了,聲音都帶起了哭腔。她覺的再讓這位疑似分神期的老爹折騰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先他一步提前飛升了。
“胡說怎么可能沒事呢”奧利凡把書一合往桌子上一拍,兩條眉毛都豎了起來“你呀你呀,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狂熱者帶人偷襲圖書館這多大的事啊你一個人逞什么強啊你就不知道先逃跑而后叫上人回去圍毆實在不成你還可以傳訊至尊法師閣下啊你可到好,自己上了你死了不要緊,差點把我這副老骨頭嚇得也進了棺材”
這把心里面窩著的火一口氣說出來之后,奧利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于是又坐了回去,拿起書來繼續看了起來“你命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現在你就給我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去做,就好好躺在床上休養元氣”
“老爹,我真的知道錯了”克蕾雅現在是真的快哭出來了“不求你別的了,你現在給我去一條棉被也行啊。
“老實呆著。”奧利凡揚了揚手中的書說道“這本書上說了,女人元氣大損之后要想恢復,最起碼要在床上躺一個月,中間不能見風不能著涼。”
“一個月”克蕾雅想到未來一個月的時間自己都要過這種日子,眼淚不爭氣的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老爹啊,我現在渴的厲害,能不能喝杯冰可樂涼白開也行。”
“都說了你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吃涼的。”奧利凡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火爐旁邊,把上面那個一只燉著的砂鍋端了起來“來,這是我用十年的老母雞,還有我剛從長白山挖來的老山參燉出來的湯,我這一直溫著呢沒涼,你趁熱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