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已經有一個假冒至尊法師的人,被我們老大識破了,現在居然又冒出來一個,看我們老大再給你識破一次,唉,老大你干嘛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偽君子”只見卡西利亞斯氣沉丹田指著來人大吼一聲,越眾而出反身開了一個門跑掉了。
媽蛋,這次是真的呀其他人就算是傻子你也該反應過來了。于是毫不猶豫的跟著自己老大一起跑路了。
古一摘下兜帽,看了一下已經死透了的斯緹勒,就立刻走到了重傷倒地的克蕾雅身前,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右手上泛出黃色的光芒虛引了一下,差在克蕾雅身上的那兩把短刀立刻倒飛而出。而后古一又在她連點了三四下,算是止住了血。
做完這些急救之后,古一手一揮出現了一個傳送門,朝卡西利亞斯他們追了過去。
砰紐約圣殿中一個房間的大門被粗暴的打開了,埃文森慌慌張張的急步走入。他見到房間里面站著好幾個人,全都面帶悲容,尤其是奧利凡他整個人好像又老了20多歲,眼睛通紅好像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而在房間的最里面則是一張床,面色蒼白的克雷雅平靜的躺在上面。幾乎是至尊法師前腳剛追出去,奧利凡他們后腳就到了,于是他們立刻將重傷得克蕾雅轉移到了這里。
埃文森看到這些眼前頓時就是一黑,他幾乎什么都顧不得了,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跪倒在克蕾雅的床前,把那只上面還有血跡的手緊緊握住。
可這只柔軟的小手也不再像平常一樣溫暖,入手的只是一片冰涼。埃文森嘴唇顫抖,幾乎是壯著膽子摸向了克蕾雅的脖子,試了一下。
雖然很虛弱,但確實還有脈搏,她還活著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埃文森么都顧不得了,直接癱坐在床邊,一邊笑著一邊流著眼淚“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可在這個時候,奧利凡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著哽咽的聲音說道“她身中兩刀,傷及心肺,至尊法師雖然為她止住了血,但也只能保住一時她沒有多少時間了”說到這里奧利凡那張老臉哆嗦著,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嘩嘩的流了下來。
克蕾雅是他一手養大的,要論對克蕾雅的感情,他可能比埃文森更深。這眼看著自己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何能夠不悲痛他現在是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再見著那群叛徒,自己哪怕是拼著同歸于盡,用牙去咬,也要咬死一個給自己女兒報仇
“你有什么話趕緊對她說吧,雖然她不一定能聽得到,但她一定會想聽的。”奧利凡再度伸出自己顫抖的老手朝埃文森的肩膀上拍去,可這一次埃文森卻一下子把他的手打飛了,猛然站了起來臉上露著毫不掩飾的憤怒“你們這群哼”
他強忍著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而是轉而問道“襲擊她的人呢在哪里”
旁邊一個和克蕾講年歲相仿的女法師,擦了擦眼淚說道“逃跑的至尊法師已經去追了,還有三個被克蕾雅法師當場打死,一個腦部受重創昏迷,她她當時表現的真勇敢”說到這里那個女法師又捂起嘴小聲哭了起來。
“還有個活著的”埃文森眼睛一瞪,里面甚至還有喜色,大吼道“把他帶上來,快把他帶上來”
那個女法師被埃文森吼的一懵,直到見奧利凡點了點頭之后,她才轉身里面而去。
而奧利凡也只以為是埃文森想要當著克蕾雅的面為她報仇了,他覺得這種做法實在是甚好他只有一個要求,等那家伙被架上來之后,給自己掄兩兩百棍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