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埃文森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就答應下來。畢竟他還挺為難究竟要把多少術士法術教給克蕾雅,現在就教給了她一些邊邊角角,魔法陣的刻畫基礎,其余大部分都是封印和束縛系的。這些法術還算正常,可一旦涉及到邪能的運用和獲取,這些法術可就非常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及自身,兩個不小心說不定就危及世界了。
他還本想著等把那些不涉及邪能的法術教完之后,就找個理由結束自己的課業的。沒想到克雷雅這時候自己放棄了,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對了,這幾天晚上我不會在家,我會在卡馬泰基那邊過。”克蕾雅這個時候又突然說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什么意思啊埃文森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這既不從自己這里學習法術了,你突然要夜不歸宿了,這究竟怎么回事兒啊
“別亂想。”克蕾雅看著埃文森那副干張著嘴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了。不過她心里邊倒是對這種擔心挺高興的,只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我只是在卡馬泰姬的圖書室那邊好不容易申請來了一本書,我準備這段時間抓緊讀完它,這也是沒辦法,圖書室的管理比較嚴格,是不能外借的。”
“哦,這回事兒。”埃文森這才慢慢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那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是什么書啊要是法術方面的,說不定我能在閱讀理解上幫你加點分。”
“抱歉。”克蕾雅卻面露難色“這種事情我不太好告訴你。”
“了解。”埃文森點了點頭,兩個人之間再怎么親密,也只不過是兩個人的親密而已,兩個人之間再怎么沒有秘密,也只是兩個人之間沒有秘密而已。可剛才他問的事情所涉及的已經不是克蕾雅個人了,還牽扯到了卡馬泰基的秘密。所以如果他再問下去的話,只會顯得自己沒有分寸,也會讓克蕾雅感到為難。
話說到這里,氣氛似乎變得尷尬了起來,兩人都沉默著喝著各自的咖啡。可沒過多長時間,埃文森突然瞥到一個黑人從街對面走了過來。
個頭不高身材消瘦,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留著一臉的大胡子,而且不是故意留起來的而是平常疏于打理不修邊幅造成的。上身穿著一幅黑色的休閑衫,下身牛仔褲,但看起來都臟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
而且看這個人步伐虛浮,眼神浮動嘴唇發白,一看就是長期吸那種玩意兒的人,他徑直的朝著個咖啡攤子走了過來。
埃文森的心情瞬間就跌落了下來,說實話他很反感這種人。沒錯,那兩位也有這種小嗜好,但人家根本就不是人啊所以他認為那種東西根本就不是人用的,是人用那種東西那真是誰用誰傻。逼。
哎呀,這還沖我來了埃文森看著那個家伙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說這家伙是要鬧哪樣啊
可還好,那個人就要走到埃文森警戒范圍之內的時候,突然變了個方向,朝埃文森斜后方走了過去。
埃文森好奇的扭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個家伙在一個位子上直接坐下去。可讓人奇怪的是,和她同桌的那個人卻和他截然不同。
那是一個黑發的白人男子,雖然臉上也有胡子,但遺憾就知道是那種精心打理過的,那人穿著一身紫色的西裝,胸口的口袋上還精心別著一張紅色的手帕,這完全就是一個有修養的紳士啊。
可是那個黑人明顯就是來找這個人的,但他們兩人之間怎么看都不該是有交集的樣子啊埃文森正在奇怪,就在這時那個黑人男子從自己的罩衫之下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些什么,交給了旁邊那個紫西裝。
而那個紫西裝則是扒開文件袋的口往里邊看了看,就把文件袋收好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