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見識過你力量的奧利凡大師,自然知道你不屑于偷師之舉,而且你這種異端法師,和正統秘術法師的風格是格格不入的,偷了也沒用。”克蕾雅想了想他養父的話說道。
“異端法師”埃文森眉毛一挑,好像有些不樂意。
“沒辦法。”克蕾雅解釋道“在他看來,戰斗之中只知道躲在遠處念咒施法的法師都是異端,真正的法師應該是假裝念咒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而后一個沖鋒上去拿刀砍爆敵人的狗頭,嗯,最后一句話是我個人總結的。”
就這那老小子還好意思說我是異端埃文森撇了撇嘴,所以他才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施法者,與其說是法師不如說更像是武僧。
“因此他提出了一個疑問。”雖然是奧利凡的疑問,但克蕾雅其實自己也有些好奇“你既然想要培養這兩個人,為什么不親自教導他們,反而要送到和你風格迥異的卡瑪泰姬去學習。”
“法不傳六耳。”埃文森略帶噓唏的說道“一個世界上,術士太多了不是好事。”
埃文森認為術士魔法這種東西,還是到自己這里就此結束比較好,他從來就沒有留下傳承的打算。給別人邪能已然算是冒險了,那給別人完整的獲取邪能,和操控邪能的方法,就太過危險了。
“不說這個了。”埃文森拿起咖啡壺給自己續了第三杯,向克蕾雅問道“你這次回去開會,都有什么事總不至于這一場會議都是圍繞著我的請托在開吧”
“我正要說起來吶。”克蕾雅把咖啡壺往埃文森那邊推了推,她是本能的想離這個東西遠一點“至尊法師想要收的那個徒弟有著落了,你恐怕過段時間真的要帶著禮品上門觀禮了。”
“有著落了”埃文森頓時覺得心里面堵的慌,于是猛灌一口咖啡給自己順了順“說說看,到底怎么回事”
“史蒂芬斯特蘭奇博士,兩個星期前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命是保下來了,但是他的那兩只手算是廢掉了。”
“哦”埃文森拖了個長聲,看向克雷雅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微妙了起來,想當初自己看這斯特蘭奇醫生是條好漢,想要略施小計賺他上山,可古一卻萬般不愿,說什么要堅守本心,但現在怎么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啊
“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克蕾雅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你以為卡馬泰機會使用那些即卑鄙又骯臟下賤的山賊伎倆呵呵,顯然不會,那種卑劣的計謀早已被至尊法師否決,你那丑陋的心靈和至尊法師相比只是山腳下的頑石而已”
“好好說話,到底怎么回事。”埃文森搖了搖頭,知道這是克雷雅的中二病又犯了,而且她越是說的這么高大上,那中間的事情就越不如人意。
“瞎貓碰上死耗子趕巧了唄。”克蕾雅整張臉立刻垮了下來,扁了扁嘴唇說道“啥事兒也沒有,就在我們也頭痛該怎么辦的時候,他就自己出車禍了。”
“一開始至尊法師也覺得這是巧合的不像話,以為是下邊的人背著他做了這檔子事兒,還特地趕到現場利用阿戈摩托之眼,把事發經過看了好幾遍,只得確定是那小子自己作死。”
“大半夜的疲勞駕駛開快車不說,還聽音樂,聽音樂就算了還通電話,通電話也算,他還要看視頻資料,干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停車減速,于是就一不小心和一個拉鋼筋的貨車追尾了,整輛車翻了好幾圈時摔到了路邊,他本人身上也插了好幾條鋼筋和碎玻璃,事后調查他還是全責。”
“嗯”埃文森聽完之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所以說安全駕駛最重要,這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我們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