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把莎拉勸好之后,克蕾雅告訴埃文斯,她要回紐約圣殿一趟,說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
“看樣子她那個養父,還在想盡辦法把她拉回所謂的正軌。”埃文森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這至尊法師最近要收徒弟的事情傳得風風火火,不少人都瞪著眼干等著吶。雖然說至尊法師前段時間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但是那個人用他們的說法就是在俗世中的羈絆太深,不太可能會拋卻凡塵學魔法,所以其他人還是有機會的。再說了,這收一個徒弟是教,收兩個徒弟也是練,所以你既然肯收一個外部的徒弟那收一個內部的也不打緊。
因此,奧利凡就火急火燎的挖空了心思想把自己的養女推上去,一來他早就把克蕾雅視為自己的接班人,二來是實在不想她跟在埃文森身邊學一身歪門邪道的魔法。說實話,要不是至尊法師早有安排,他都能抹脖子上吊,讓克蕾雅離開埃文森身邊。
“拉回正軌”奧蕾塞絲也是輕蔑的笑了笑“他能拉的回去嗎”
“估計很難吧。”埃文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前段時間克蕾雅已經對我的魔法很感興趣了,甚至還學了不少。”
“那就回不了頭了。”薩洛拉絲點了點頭。一日是術士,終生是術士。學習了術士的邪能魔法之后,那可就轉不了職了,就算是想另謀出路,那頂多是去當惡魔獵手,反正是和邪能搭邊的。
“不過”埃文森想到這里她又覺得有些奇怪“克蕾雅一直向我請教的都是空間召喚類,和束縛類的魔法,毀滅和痛苦類的魔法,她都沒學,可能是因為受卡馬泰姬的影響太深,今后就輪著兩個邪能大刀片砍人了。”
“真的,我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這個術士當的挺失敗的。我召喚了一群惡魔手下,天真的以為他們會幫上我,可是到頭來不僅我要養他們,現在還要負責處理他們的感情問題,給他們做心理疏導。”
埃文森在一個燈光黑暗的房間里面,躺在一張大床上面,一紅一藍兩個郊區就躺在她的身邊。
“別沖我們抱怨,這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們又不是你的心理醫生。”薩洛拉絲拿過來一包手卷的香煙,抽出一根遞給埃文森“來一根”
埃文森看了一眼這根比明顯比普通香煙粗一點的煙卷“我不抽這種玩意,即使到了現在我仍然認為它對身體是有害的。”
“給我吧。”奧蕾塞絲把那根煙搶了過來,毫不在意的吊在嘴上吞云吐霧“你現在的問題能怪誰誰讓你一開始就沒調教好他們。”
“這也不能怪我好吧”埃文森身體向后靠了靠,半躺著倚在靠背上“我當初召喚他們的時候少不更事,再說又沒人教我帝王學,雖然說后來我看了看厚黑之類的書,但是那個時候我和他們之間的關系都確定下來了,再用那些東西我自己都覺得尷尬。”
“所以我才說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路是自己選的,所以只好你自己負責了。”薩洛拉絲玩樂似的吐了幾個煙圈“而且我覺得你運氣算是不錯了,至少你安安穩穩的活到了現在。”
“啊”埃文森不明所以,心說這哪跟哪兒啊
“還記得我們當時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嗎”奧蕾塞絲伸出一根手指,在埃文森那大隱于無形的胸肌上輕輕的劃著圓圈。
“當讓,我記得一清二楚,一個細節都沒忘。”埃文森看了看在自己胸口上撩撥的那根手指,他敢保證自己有一點含糊,那根手指頭能立馬戳進去。
“那個時候我們各懷鬼胎,說著各自的謊言,相互之間只有欺騙。”薩洛拉絲想起了當時的事情,露出了一副好笑的神色“但是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卻簽下了第一份契約。”這個時候她眼睛斜視向了埃文森“你覺得,我們當時為什么會答應你”
“嗯”埃文森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當時的細節“首先那份契約是一份平等契約,而且我三神器在手,你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