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托尼這個樣子,埃文森心里面也有些犯嘀咕,這該不會是自己剛才的那個恐懼術用的太過火,直接把他給嚇傻了吧于是出言詢問道“感覺怎么樣,托尼”
“啊”托尼就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問的“你說什么”
“我是問你感覺怎么樣。”埃文森翻了個白眼,重復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感覺啊”托尼這才想起端起手邊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松了松肩膀回味了一下剛才的環境“本來挺可怕的,可是現在一對比我還是覺得”
托尼扭頭看向了埃文森,特別認真的說道“我還是覺得佩姬姑媽更可怕一些。”
“你這樣說可是會傷人心的,托尼。”埃文森壞笑著說道“你的想法我一定會如實轉達給卡特女士的。”
“千萬別。”托尼好像被敲了一下,立馬放下來就被連連擺手“不過,通過這次幻境我也算認清了自己,沒錯,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我怎么跟自己解釋抱著核彈沖進蟲洞,這種事情對我自己來說,難道真的能夠當做過去了就算結束了嗎”
“紐約大戰徹底改變了我。”托尼最后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還在后怕,對嗎”埃文森一針見血的說道“剛才幻境中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害怕的事情對嗎”
恐懼是沒有辦法憑空捏造的,更何況每個人的恐懼都不一樣,它的產生必須依據現實。剛才的環境雖然是埃文森刻意引導的,但那未嘗不是托尼最恐懼的事情,他真害怕那個時候沒能成功的逃離,就那樣被核爆給吞噬了。
“怎么可能不怕,伙計”在接連受到了刺激之后,托尼似乎也不想再掩飾什么了“我不是托爾,不是神也不像是你,你可是會魔法的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揮揮手就可以把敵人化成灰燼”
“我是會魔法的哼哼”埃文森干笑了兩雙下,隨即表情一怔問道“你知道我殺過多少人嗎,托尼”
“哼哈哈”托尼聽到這種問題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我殺的人少嗎”托尼順手指向了一邊的屏幕,上面一下出現了一大堆的頭像“我殺的每個人這里都有檔案,要調出來看看嗎我敢打賭”托尼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了埃文森身邊,把酒塞到了他的手里說道“我殺的絕對比你多。”
“那你殺這些人的時候什么感覺”埃文森接過酒杯輕輕喝了一口之后,就把它放到了一邊“殺人的感覺好受嗎”
托尼白了埃文森一眼,他又不是變態殺人狂,也不是那些已經殺人殺的麻木了的士兵,就算當時腎上腺素分泌多了沒感覺出來什么,但事后回想的時候,那絕對不能算是什么愉快的回憶。
“那你吶你傷人的時候什么感覺”托尼灌了一口酒反問道。
“沒有。”埃文森想都沒想張嘴就回答出來了“我殺人時候的感覺,就是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