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森小心的把福爾摩斯的那張名片收好,像這種聰明人總會是有用處的。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這個動作,再加上剛才抓住人家手和人深情對望的行為,已經讓在旁邊的神盾局三人渾身不自在了。
等警察都走光了之后,埃文森眼神往那邊一瞥,朗姆洛和西特維爾不自覺的后退了小半步“兩位高級特工,還有行動隊隊長聯袂而來,是有什么大事情來找我嗎”
“那倒不是。”西特維爾看了一下旁邊的朗姆洛說道“我們兩個只是碰巧在這一帶出任務,看到警察把你這里給圍了,順便過來看一下。”然后他又指了一下梅琳達“她才是來專程找你了。”
今天梅琳達穿的是一身職業套裙,還隨手拿了一個文件夾,表情也是非常的冷淡,好像是在生氣。這讓埃文森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自己又怎么得罪人家了該不會是有了吧
剛冒出來的這個想法,讓埃文森是悚然一驚,冷汗瞬間就把后背給濕透了,還呼呼啦啦的往腳后跟兒流。不可能,不可能埃文森強自鎮定了下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那再說了,他記得那天做好保護措施了啊,所以說根本不可能的
深呼吸幾下把心態平復下來,埃文森對西特維爾說道“你這樣在任務途中開小差,沒關系嗎”
西特維爾聽了這句話差點沒開罵,我著急忙慌的跑到這里來不是替你解圍啊你還好意思說不過他嘴上卻說道“我的也不算開小差,反正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協同紐約警察局,專項整治當地黑幫活動泛濫的問題。”
“啊”埃文森猛的一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怎么得罪尼克弗瑞了居然讓你一個六級特工來干這活”
“我現在是七級特工。”西特維爾糾正了一下埃文森的說法,然后略帶深意的看向了埃文森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星期例會的時候,突然打電話給弗瑞局長,氣得他把手機都給摔碎了,然后他就在例會上提了一句紐約黑幫的問題,而皮爾斯部長覺得可能是弗瑞局長對紐約黑幫的活動非常不滿,所以才會在那種場合提出來,因此他就命令我們過來處理一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西特維爾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眼鏡說道“皮爾斯部長的侄子在放學的時候,被黑幫的人搶了個精光的原因。”
“有這事兒”埃文森大驚失色“他就沒給他侄子配幾個保護特工按說他的級別夠了呀”
“話可不能這么說。”西特維爾大手一揮義正言辭的說道“皮爾斯部長早就說過了,如果派特工保護他那是公事,可是如果保護他的侄子那就是私事了,他要堅決杜絕這種公器私用的問題,廉潔必須從他那做起”
“好一個廉潔奉公的皮爾斯部長”埃文森拍著手說道“真是讓人感動的精神啊。”
“可是你們這在紐約城里面轉,完全是治標不治本啊。”埃文森話鋒一轉說道“紐約黑幫活動猖獗的原因,剛才那個警察的顧問向我說了一遍,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了,你們為什么不從根上處置啊”
斬草要除根啊埃文森現在恨不得神盾局立刻把什么南美洲雨林,亞洲金三角那些王八蛋給連根砍了啊
“這個根還真不好治啊。”西特威爾把眼鏡拿下來,用布使勁的擦著,臉上也帶上了為難的神色。
“不會吧”埃文森詫異的問道“不就是幾個造洗衣粉的嗎神盾局會治不了他們”
“那肯定不會。”西特維爾把眼鏡重新戴好“你要是換個時間,神盾局想把他們給收拾掉簡直輕而易舉,但是現在不太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