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只就憂心重重的娜塔莉亞,突然驚叫一聲跑了過去,把米爾哈克翻過來之后,發現對方雙眼緊閉,大好的還有呼吸。她這才算是松了一口,轉頭向埃文森問道“他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發泄完了唄。”埃文森托著下巴打了一個哈欠,沒精神的回答道“在屋里蹦噠一夜加半下午,我都感覺他跑了有兩個馬拉松了。”
“呵”隨著一聲猛烈的吸氣聲,米爾哈克睜開了雙眼,然后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到已經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隨即大喜過望“我好了,哈哈”
這一動作,讓娜塔莉亞心里邊一抽,還來這不會是落下病根了吧
萬幸,這次米爾哈克沒有跳起來撒歡兒,而是有些迷茫的說道“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女兒,在夢里我仿佛變成一只雪原狼,在廣闊無垠的西伯利亞冰原上奔跑。”娜塔莉亞面色古怪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覺得有可能是自己老爹做夢的時候看猛了,畢竟雪原狼和哈士奇還是挺像的
“拜托,你就把它當成一個夢吧”這時候坐在沙發上的埃文森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說實話他是真不想看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切。
“你來了”米爾哈克在娜塔莉亞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雖然心里面還是對埃文森充滿了恐懼,但還是盡量表現的神態自若,因為摸爬滾打那么多年了他知道,自己能夠活到現在你還有價值,如果自己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廢物,那估計自己的墳頭上都長草了。
“嗯,家里的仆人真是欠調教,躺在病床上的這段時間,都沒發現房間里面居然亂成這個樣子。”米爾哈克看著房間里亂七八糟的樣子,現在有點生氣,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女兒正以手扶額不停的搖頭。
“女兒,去把冰箱里面的伏特加和黑海魚子醬拿過來,招待貴客可不能太過失禮了。”米爾哈克覺得房間這么亂,招待大人物已經是非常不合適的事情了,可不能在吃的上面在虧待人家。
“額”聽見自己父親提起了這茬,娜塔莉亞是欲言又止,總之覺得很為難。
“吃我的吧。”還好這個時候,埃文森突然擺出了一瓶伏特加和魚子醬。
“也好。”米爾哈克覺得像這種大人物估計吃什么都有講究,可能是看不上自己這里的東西,所以他自備了食物。咦,米爾哈克走到了沙茶幾前面,這些東西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啊,尤其是這瓶伏特加裝什么裝,我也不跟我差不多嘛
“我是俄國人。”米爾哈克坐定之后,調整了一下神態直言說道“我們俄國人都是性格豪邁的直爽之人,所以我就直接問了,我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嗎”
“很好的性格,這能讓我節省不少時間。”媽蛋,趕緊的吧,我還得回去向克蕾雅下交代自己夜不歸宿的問題吶“你是一個軍火商,除了軍火你還能想我什么”
“軍火你想要什么樣的軍火”米爾哈克問道。
“我要”埃文森目光閃動,拖了一個長音最后笑到“我要,斷更,啊不是,是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