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美國隊長,埃文森就趕緊把他從車上扶了下來,同時還在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首先像美國隊長這樣三觀極正積極向上的人,肯定不會厭世輕生,而且就算是真想不開了想要跳樓自殺,那也得跑個高點的地方啊,你看現在車前臉都砸變形了,人是一點皮都沒破。
難道是在窗戶外面擦玻璃失手掉下來了這不可能呀,美國隊長扒飛機都掉不下來,這以他的身手擦個民房還會失手不成這就只有可能是被人揍下來了呀
埃文森一邊想著,一邊扭頭朝美國隊長掉下來的那棟樓上看去,正好看見三樓有一戶人家窗戶掉了一半,美國隊長應該就是從那里面摔出來的,雖然說房子內沒有開燈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但是埃文森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兩撮墨綠色的火焰在那一片漆黑之中一閃而過。
嗯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埃文森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這可能是屬于家庭內部糾紛。不過這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況且人家這夫妻倆家長里短的事情,那自己怎么著也得去看看熱鬧呀
“那司機啊,你這車估計是開不了了吧。”埃文森架著垂頭不語的美國隊長就要離開,我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車貨在哪里啊“正好我也快到了地方了你也不用送了,叫個拖車把車拖走,然后打輛車把東西送我家就行了。”
司機有些木訥的看了看被砸變形的豪車,又看了看埃文森和美國隊長消失在樓道里的背影,唉,這托車和打車的錢你不掏啊
埃文森攙扶著美國隊長上樓,看著對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連他都覺得心酸,忍不住開口問道“卡特女士怎么會把你搞成這個樣子啊”
這不問還好,一問之后美國隊長的頭蹭的一下就抬起來了,瞪圓的雙眼之中飽含復雜的情緒,嘴唇囁嚅好像有千言萬語要說,喝到了最后只是長嘆一聲“一言難盡啊”
“不至于吧”埃文森撇著眉毛看著一副苦大仇深樣子的美國隊長“卡特女士雖然現在比你厲害一些,但人家好歹是一位有良好教養的英國淑女,不至于為了一些瑣事和你動手吧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把人家逼急眼了。”
“淑女”美國隊長撇嘴怪聲怪氣的說道“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像而已,事實上她很敏感,而且特別記仇小心眼,報復心又特別的強”
“嘶你等等”埃文森沉吟一聲點了點頭,聽了美國隊長的介紹他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大概知道梅琳達那個性子是誰慣出來的啦”
“哦偶買噶得兒她還教了和她一模一樣的徒弟出來”美國隊長以手撫額不住的搖頭。
“也不算一模一樣的”說起來梅琳達,埃文森好像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奇怪。
“她們之間有哪里不同”美國隊長問道。
“淑女。”埃文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