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埃文森干澀的點了下頭,然后又接著說道“但是納魯并不是那種強得離譜的存在,好像原來血精靈就曾經俘虜過一只。”
血精靈是一個沉迷于奧術魔法的種族,信奉圣光之道的精靈本來就少的可憐,但是他們后來卻實打實的有了圣騎士這個職業,這肯定不是用信仰抗過來的。
而是他們的凱爾薩斯逐日者王子,從風暴要塞之中俘虜了一只納魯,然后從他身上汲取圣光之力,注入到例如牧師和戰士之類的職業者身上,從而強行塑造出了圣騎士。
“穆魯”薩洛拉絲眉毛一挑“我們知道那個家伙,他還跟我們做過鄰居,住我們樓上。”
“所以”埃文森攤了攤雙手“納魯可以被一群精靈直接活捉之后當成大電池,為什么你們兩位這樣的高級惡魔,卻對他如此的害怕”
“我們沒有害怕”奧蕾塞絲大叫一聲把臉偏向了一邊“我們只是只是覺得宇宙這么大想要出去看看”
你還能找個更爛的理由嗎埃文森我略帶鄙夷的看著她們,最后還是薩洛拉絲繃不住了“我們只是不喜歡和納魯戰斗,事實上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不想和任何高級圣光使用者戰斗。”最后她還補了一句“任何惡魔都不想和他們戰斗。”
“什么”埃文森不解的問道,難道惡魔還有圣光恐懼癥不成
“聽著”嘆了一口氣,奧蕾塞絲向埃文森解釋道“你這個野生術士是沒有光使者戰斗過,圣光這種東西對體內充滿邪能的我們來說,就像是一種劇毒,我們受到圣光的攻擊,簡直就像是滾燙的鋼水潑在我們身上一樣。”
“可能吧”埃文森回想起自己剛踏入那個修士圣殿的感覺,那只是一點微弱的氣息,就已經讓自己感不適了,如果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納魯蹦到自己前面,那絕對可以閃瞎自己的氪金狗眼“但是,我相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既然邪門和圣光的反應如此劇烈,那么納魯被攻擊肯定也不好受。”
“可是能量生物沒有感覺至少沒有我們那么敏銳。”薩洛拉絲一臉深惡痛絕的表情,想想看你和敵人的力量相克,本來互打一拳應該是兩方都痛的要死,可對方卻是先天性的痛覺缺失,怎么打都不會覺得太疼,這的確是挺惡心的。
“更何況,據你所說那個納魯是很久以前來的。”薩洛拉絲冷下臉來說道“天知道這么長時間那家伙準備了多少惡心的計劃。”接著她瞥了一眼埃文森“他們是思想純粹,不是思想簡單。”
“其實這點沒什么好擔心的。”埃文森一句話讓艾瑞達雙子面面相覷“那個納魯的確是在很久之前來的,但是他來了沒多長時間離開前去參加圣光聯軍了,還順帶手拐走的上帝。”
“離開了”艾瑞達雙子對著埃文森熟視良久,只見火爆的奧蕾塞絲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埃文森的領子提了起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
埃文森無辜的說道“我是想早說來著,可你們一直沒給我機會啊”
“重要的事情要先講,而且要多講幾遍啊”奧蕾塞絲臉都快貼上來了,怒吼聲更是震的埃文森耳膜生疼。
“好吧。”埃文森掏了掏耳朵“納魯已經走掉了,納魯已經走掉了,納魯”
“知道了,不要再說了。”這一下子連一向腹黑冷靜的薩洛拉絲都忍不住了,手板著扳著自己的犄角不停的晃。
“是你讓我多說幾遍啊。”埃文森繼續無辜的說道,但他眼睛深處卻隱藏著一絲得逞的意味。
“啊”但是好景不長,奧蕾塞絲是直接氣炸了,直接一拳頭搗在埃文森的臉上,鼻血那是呲呲的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