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做手下的被人非禮了,自然要去找老板訴苦。
其實埃文森剛從虛空中離開,阿加莎就聯絡雙子,當然她并非是純粹是為了告某人的黑狀。
因為她雖然和埃文森心照不宣的打了很久的啞謎,并且也算是達成了共識,但是她本人覺得這么大的事情,是有必要報告給艾瑞達雙子的。
畢竟事成之后這可是大功一件,像著這種擁立之功,自然不能落后。可是,她說著說著,就順嘴把埃文森扯她裙子的事情,也給說出去了。
唉,為了阿加莎的多嘴,埃文森可謂是費勁了唇舌,耗盡了體力才搞定的。
“既然你們已經都知道了,那就說說你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吧。”在這座大樓的某個休息室里,埃文森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我本人倒是覺得,阿加莎怎么比我還急啊。”
雖然自己有意,但是阿加莎未免太過上心了,各種情報都不用自己套,人家變著法往外送。
“當你在一個蠢得無以復加的上司手下,忍受了幾萬年之后。”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音之后,薩洛拉絲說道“發現終于可以換一個靠譜的老板,你可能會比她還著急。”
埃文森歪了一下頭“這倒也是。”一個有腦子的破壞魔主母,在一個深淵領主手底下干活,確實很辛苦。
“不過”埃文森嘴角一勾說道“這樣做真的好嗎邪痕裂隙可是軍團的財產,我們的行為等于背叛啊”
一聲驚叫,埃文森猛地跳了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背后,像是突然被煙頭燙了一下。
“哼。”還裹在被子里的薩洛拉絲,收回自己的手指,冷哼一聲說道“不誠實的家伙,你以為我們眼睛都瞎了,看不出了你的作為”
“到了現在還跟我們裝蒜,還是說你沒有看出我們的立場”薩洛拉絲走了過來,一手托起埃文森的下巴“你要是真沒看出來的話,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們的欣賞。”
“怨我。”埃文森從薩洛拉絲的手中掙脫出來“江湖險惡,不得不防啊。”
這是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埃文森也就直接把話挑明了說了“事到如今我也就把話說開了吧,我所做的一切,不為別人,只為自己。這個世界,還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更好一些。”
“為自己”薩洛拉絲聽到這話,有一絲悵然“艾瑞達自從接受邪火的那一天,就已經失去了自我。”
“為了薩格拉斯展現給我們的未來。”奧蕾塞絲也恨恨的說道“我們獻出了自己的世界,可到頭來才發現,我們竟沒有一天是為自己活著的。”
“在軍團之中,我們是兵器是棋子。”
“在術士的手下,亦是如此。”
“直至我們來到了這個世界。”薩洛拉絲泛起了迷醉的笑容“再也沒有人控制我們了。”
奧蕾塞絲也以同樣的表情說道“我們終于可以按自己的意志活著了。”
“世界是那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