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夢工廠的首期漫畫周刊再引起轟動后,炮哥的苦瓜臉是徹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眉飛色舞。
米老鼠和唐老鴨系列動畫片的成功讓夢工廠獲得巨大的利潤,手辦和一系列動漫衍生品供不應求,而且才開始多久,等到滿大街都是米奇的印記的時候,炮哥想想都感覺瘋狂。
漫畫周刊的成功更是讓夢工廠更加主動,要知道米奇系列推出之時是沒有粉絲基礎的,現在動畫部要做一部動畫壓力就小得多了。
比如《木偶奇遇記》要動畫化,直接做出來對炮哥來說就是個未知數,投入那么大筆錢做出來,會不會有人買單?
現在呢,有大熱的一千零一夜童話故事,再改編成漫畫,等到到最后再改編成動畫的時候,已經積累了一大票的粉絲。
它已經經歷過了市場的各種考驗,已經有了群眾基礎,動畫化后,只要自己不作死搞砸,那基本就是全程數小錢錢的節奏。
文化產業相對于其它行業來講是一個沒有天花板的行業。
炮哥朝著蘇落豎起了大拇指,現在對蘇落說過的這句話服得五體投地。
蘇落白眼一翻,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前世某位賺一億只是個小目標的人物說的。
《夢家幻想鄉》火了,里面的作品《那年那兔那些事》更火,而麻煩也隨之而來,高峰嘆了口氣道,
“那年那兔那些事,爭議性太大了,你拿出來感覺是敗筆啊。”
“爭議什么?”
“首先個別形象歧視外國,比如南棒北棒。”
“呃,這鍋我背了,無話可說,還有什么?”
“描述的歷史不全面,你只畫兔子的光榮,沒畫兔子的辛酸和血淚,容易造成知識不全面的年輕人誤解。”
“我本來就只打算畫光榮歷史,我去吃自助大餐,我不選好吃的來吃,我選一坨翔來憶苦思甜?不服氣的自己去畫種花家的黑暗血淚史,我幫他宣傳都可以,只要他畫的好。
什么歷史不全面,滾,老子從高中歷史書的近代史里選出來的,讓他們去攻擊教科書吧,害怕誤解造成不好的影響?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被教科書洗了這么多年,還不是那么理智?反正這鍋我不背,還有什么高論?”
“下面就嚴重了,說你這漫畫就是打著愛國旗號,什么大國夢完全就是宣揚軍國主義,帝國主義,納粹、法西斯......”
“哦,這才三話呢,他們就總結出來了?是,無論左右,極端都是可怕的,但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已經是個極端的右了?有沒有想過他們其實只是為了黑我?才看了三話他們就已經洞曉了一切?針對誰呢?而且觀眾們都是傻子,不會自己思考?如果我只是想表達下愛國情懷,都成了......”
蘇落擺了擺手,
“算了,不說了,心累。”
炮哥面面相覷,看著兩人一個左一個右的,完全聽不明白。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任何事情都夾著陰謀論,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愛國”成了“假大空”的代名詞,成了人們羞于提及的詞匯。
在我們的身邊,這樣的情景如此地熟悉——有人講幾句愛國的言論,立馬就會引來眾人的冷嘲熱諷,
“嘻!真矯情!”
“都什么年代了,愛國能當飯吃啊?!”
“你愛國,國家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