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時候受千夫所指,狼狽至極,出去時候你們不給我列隊奏樂鼓掌歡呼,這氣怎么能消!
“這”
德國外交官面露難色,要讓那群心高氣傲的家伙放下面子給你奏樂迎接,這個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再見!獄警大哥送我回去!”蘇落又起身朝獄警大哥嚷嚷道,兩千四百億和讓那些目中無人的音樂家低下高傲的頭顱,你們自己選去吧。
一邊全程目睹的獄警大哥憋笑憋得臉都紅了,蘇落真是溜啊,把德國外交官員整得欲仙欲死,
話說大哥你現在在看守所比我還自由,想去哪去哪,哪需要我帶你回去。
“別別別,蘇先生請留步。”德國外交官連忙起身,
“我去試試!”
“別試試,反正我明天出去沒見到有樂隊奏樂,布蘭詩歌你們還是自己研究吧。”
德國外交官咬了咬牙,
“一定!”
和德國外交官結束了親切友好的會談之后,雙方意見終于達成一致。
獄警宿舍里,沒錯,就是獄警宿舍,現在蘇落在看守所里就住這,還是一人單獨一間,比獄警條件都好。
“哈哈,我們這個逼裝的怎么樣,是不是很燃很爆炸?”小刀子很得意,
蘇落一臉輕蔑的說道,“切,一般般!只有哥半成功力,明天讓你們見識真正的裝逼!”
“媽的智障!”小刀子鄙視了他一眼,“今天還不能出去?”
“要明天,走程序呢。”
“都搬進這里住了,還走什么程序,脫褲子放屁啊!”
“我也覺得。”
“怎么樣?人生的大起大落刺不刺激?”炮哥躺蘇落床上翻看著手機新聞。
“刺激死了,差點就萬劫不復。”
“你看看,現在人家都不叫你傳說哥了,改叫奇跡哥了,嘖嘖,是不是因禍得福了?”
“得福個毛線,出去還有一堆的麻煩等著我呢,我情愿在這里多待一會。”
“嘁,走嘍,我們回去了!”炮哥起身拍了拍蘇落的肩膀,“送你一句話,失足未必千古恨,今朝立志做新人,好好改過自新!”
小刀子也過來拍了拍蘇落的肩膀,“哥也送你一句,揚起生命的風帆,駛向新生的彼岸,你行的小伙子,我看好你!”
“我也送你們兩賤人一句話,趕緊滾蛋!”
兩個賤人一走,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唱道,
“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恁子弟每誰教你鉆入他鋤不斷、斫不下、解不開、頓不脫、慢騰騰千層錦套頭?
我玩的是梁園月,飲的是東京酒,賞的是洛陽花,攀的是章臺柳。
我也會圍棋、會蹴趜、會打圍、會插科、會歌舞、會吹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