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和斯內普對視著,他死死盯著這雙冷漠,空洞,仿佛在嚴守著什么秘密的雙眸,一眨不眨地說
“從剛才開始,你就不停地對我用攝神取念,到底是想從這兒,得到什么信息”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腦,臉上露出好笑的表情。
“收起你那可憐的把戲吧。”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抵御了我,就能抵御黑魔王了”他譏諷地說道“那個人想要侵入你的思想,易如反掌。”
“我知道,教授,所以說當您在他身邊的時候,是否也被伏地魔看了個清清楚楚呢”寧安轉著手指頭上的那枚復活戒,他每天都戴著,當然知道這是死亡圣器之一的,可以說除了寧安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人。
“或者說,有什么東西,支撐著您讓您保持了忠誠,鄧布利多才會讓你來做這些事情”
“話我已經帶到了。”斯內普撫了一把袍子,大步朝辦公桌另一側走去,越過寧安,向辦公室門外走去,黑色的旅行斗篷旋起一股風。
他顯然不想多說了,在和寧安的交談中,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說他已經不期待能夠得到更多的東西了,對寧安使用攝神取念的同時,寧安又何嘗沒有千方百計地入侵他的思想。
盡管不愿意承認,但斯內普不得不說他對寧安的攝神取念術,有些疲于應對了,當寧安說出“有什么東西支撐著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兒的必要了,所以斯內普走的毫不猶豫。
“具體怎么決定,我想你早就有答案了。”斯內普生硬地說著。
“等一等,教授。”
當他快要走到那扇硬木門邊時,卻猛然被叫住了,他冷笑著轉向寧安,望著他,望著他一只手端著酒杯,靠在桌子前,低頭沉思著什么。
“既然鄧布利多教授如此慷慨、大方的給我警示,我怎么能沒有任何表示就讓您離開呢。”
晃悠著酒杯中橙黃色的酒液,寧安用鼻子深深地聞了一下,卻不再喝了,他把酒杯輕輕放下,漫步到放銀器的柜子旁邊,一塊兒寬闊的墻壁前,那里立著一排高大的木質書架,里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魔法書。
寧安認真地橫排豎排數著,斯內普在后面冷冷地看著他,片刻后
“有了,”他從書架上,抽chu一本兒厚厚的書,翻開書頁里面卻是空的,連一頁紙都沒有,只有一個深深陷下去的凹槽,里面放著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有袖珍窺鏡,它此刻正安靜的平躺在那里,還有幾根施了咒語的銀針、一只巫毒小套娃、一塊兒懷表、和幾張五顏六色的卡片,仿佛是某個孩子堆雜物的抽屜一樣。
寧安拿出兩張卡片,然后笑嘻嘻地將書合攏,重新放回到書架上,他手輕輕一揚,兩張卡片輕yg地飛向斯內普,短短的距離不過一眨眼,就被斯內普陰沉地抓在了手中。
“我也給鄧布利多教授一個警告吧,如果伏地魔真的在拉攏黨羽的話,那我想相比于擔心我會被拉攏過去,也許校長先生更應該考慮這兩個人被拉攏的危險性。”
斯內普低頭看著手中的兩張卡片,分別是一男一女兩名巫師,這是巧克力蛙附送的魔法卡片,兩個巫師正在相框里,笑吟吟地看著斯內普,只不過是那種讓人寒到骨髓里的冷笑。
“海爾波”斯內普輕聲念出魔法卡上寫的名字,“莫爾根勒費伊”
“她自稱莫佳娜,我想這兩位應當都是赫赫有名的巫師吧。”
寧安又靠回自己的辦公桌,兩手撐著桌面,干脆一用力坐了上去,晃悠著兩條腿看著斯內普。
“可他們不應該生活在這個時代,他們應該已經死了。”斯內普冷靜地說。
“嗯怎么說呢,出了點兒意外,但總之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是復活了。”
“哈,異想天開”斯內普不屑地撇撇嘴,譏笑著說道“簡直是妄想,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復活的,寧安,難道我當初沒有教過你這些或許你該向霍格沃茨的幽靈們學習一下”
“是我把他們復活的”
寧安的話打斷了斯內普的嘲笑,他認真地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師,收起了之前的輕率和懶散,從桌子上跳下來,平靜地說
“是我親手把他們復活的,你不知道,他們的狀態準確的說,還不叫做死亡只是一線之隔”
斯內普怔怔地后退了一步,又低頭確認了一下卡片上的名字和照片,仿佛仍舊感到難以相信,但寧安不再說什么,只是看著他片刻后,默默把卡片收入黑色的長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