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打擾你和愛茵之間的交談……怎么,愛茵已經走了?”
許研武從樹后走了出來嗎,對著瓦爾特楊說著:“剛剛你動用能力了?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這樣短暫的動用能力,傷勢不會惡化。”瓦爾特楊反問著許研武:“你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沒多久,我追著那個復制人到這邊來的。”
許研武聳聳肩膀:“不過大概還是聽到了,你們說可以信任我的那些話。”
“說給我聽的?”許研武眼睛當中帶著笑意,看著瓦爾特楊。
“你偷聽這些東西,感覺很熟練的樣子,以前也這樣做過?”
瓦爾特楊沒有回答許研武的問題,依舊反問著。
“哪有……我可是正派人物,平時哪會做出偷聽這種事情……”
許研武這樣說著,然后詢問著瓦爾特楊:“愛茵和德莉莎說了什么?是……關于月光王座的事情嗎?”
“你猜到了?對。”
瓦爾特楊給了許研武一個肯定的答案。
然后,瓦爾特楊直接說著:“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想要盡快完成月光王座。”
“還有……關于琪亞娜,你其實一直都知道,她是空之律者的素體吧?”
瓦爾特楊這樣說著,許研武也收起了之前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她是西琳,但是她也是琪亞娜。”
許研武帶著肯定的這樣說著:“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樣看她的,不過……她叫我一聲許叔。”
“無論其他人想要做什么,關于她的事情,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許研武這樣說著,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
瓦爾特楊聽完了許研武說的話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說著:“不管怎么說,我身體的事情,還是多謝你了。”
瓦爾特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說著:“我的時間多了一些……讓我能夠去做我能夠做的事情了。”
“所以說?”
“等到月光王座完成,我就會離開圣芙蕾雅。”
瓦爾特楊這樣說著。
“現在不是還沒走嗎?這種事情,等到走了再說。”許研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還有一件事。”瓦爾特楊繼續說著:“可可利亞想要做什么,你清楚嗎?”
可可利亞帶著一些疑惑:“我并不是在挑撥關系,我只是想知道你這樣信任可可利亞,難道就不擔心,可可利亞會騙你?”
“這個啊……怎么說呢。”
許研武聽到瓦爾特楊的話之后,仰著頭看著月亮,然后說著。
“你知道,關于杏瑪爾的事情嗎?”
瓦爾特楊點了點頭:“可可利亞的女兒,在可可利亞的孤兒院的時候應該和你有一些聯系,好像……她是你帶到孤兒院的?”
“嗯……杏,擁有圣痕。”
許研武說著:“代表著時間的力量的圣痕……”
“當時在我將杏帶到了可可利亞的那個時候,杏覺醒了那枚圣痕,而且暴走了。”
“那個時候,為了壓制和引導圣痕的力量,需要有一個人來幫助承受那些多余的暴走的崩壞能……”
“那個時候,可可利亞沒有猶豫。”
“你說的……是可可利亞?”
瓦爾特楊有些驚訝。
許研武對著瓦爾特楊說著:“怎么,是不是和你了解到的那個可可利亞不太一樣?”
“盡管時間無盡永前,但是當時因為可可利亞承受的時間圣痕的力量……我還是看到了一些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