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確是如同你所說。”
許研武陰沉著一張臉:“蚩尤的封印,被提前解開了……”
“應該不是因為崩壞的原因……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是你剛剛所說的這個世界蛇了。”
許研武有些咬牙切齒的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因為琪亞娜她們自己的努力……如果不是因為姬麟和丹朱蒼玄她們……如果沒有我在……”
許研武有些憤恨的說著:“那發生的事情……真的不堪想象。”
“世界蛇用的方法,就是你說的那具長得像你的武裝人偶嗎?”奧托感興趣的說著:“用你的樣子的武裝人偶來對付你……世界蛇還真的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也許是因為,你表現的太過溫和了一些?”奧托對著許研武這樣說著。
“溫和?如果能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后指使的,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許研武按了按自己的拳頭,按出了骨頭咔咔的聲響:“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哈哈哈……”奧托帶著爽朗的笑了起來:“或許世界蛇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呢?”
“笑笑笑……笑個屁笑!”許研武白了奧托一眼:“我可沒感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說到底,我也只是想要身邊的人都能幸福而已。”
“有些時候,身份可不是你自己能夠決定的。”奧托對于許研武的白眼并沒有在意,反而是接著說著:“要知道,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我們自己的身份,已經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事物了。”
許研武有些無言,然后才說著:“……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幫我分析一下,世界蛇到底為什么要將蚩尤提前放出來。”
奧托很輕松的一慫肩:“很簡單的問題……蚩尤既是敵人,也是資源……”
“而且能消耗掉一些屬于天命的戰斗力,還能消滅掉蚩尤這個潛在威脅……世界蛇可是打了一個好算盤啊。”
“如果順利的話,世界蛇不僅能夠消耗不少天命的戰斗力,甚至還有可能消除掉天命的s級女武神,如果可以的話,或許還能在最后奪取蚩尤這個【戰果】。”
奧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猜猜看,世界蛇盯上了我這顆腦袋有多久了?”
“……你那腦袋魂鋼做的,我都想要盯著。”
“哈哈……這倒是沒錯,不過我說的可是我的命。”
“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命。”
奧托笑瞇瞇地說著:“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所有人,走向的道路都不同,哪怕我們所有的人都在對抗著崩壞。”
“……明明都在對抗著崩壞嗎?”許研武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奧托,以后如果有關于世界蛇的消息,記得聯系我。”
“沒問題。”奧托笑了起來:“世界蛇也許有一天,會因為今天做出的決定而后悔的。”
“我不要他們的后悔,我只要他們付出的代價。”許研武毫不客氣的說著:“行了奧托,接下來已經沒你的事了,你走吧。”
“真是絲毫不留情面,我可是剛剛才幫了你一個忙,而且還陪著你談心那么久。”
“走走走,自己有多惹人嫌自己心里面沒有一點數嗎?快走,別讓琪亞娜她們看見你!”
“好歹我也是沖著這場婚禮來的,難道連一杯……神州應該叫做喜酒?一杯喜酒都不給我喝一口嗎?”
“滾啊!五百多歲的老陰謀家!真想喝喜酒……下次換個樣子過來!今天這場婚禮一點都不完整!回頭我會重新幫他們辦一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