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畜生,懂個屁。”
許研武開口罵了蚩尤一句。
“要是人類真的就只有這樣……你以為為什么我會陪伴在她們的身邊?”
“你不懂什么是陪伴,什么是愛。”
“我愛著她們。”
許研武朝著蚩尤走了過去,走到了蚩尤留下的蛋殼面前。
“善良,溫柔……同伴……這種概念,你這種崩壞獸會明白嗎?”
蚩尤對許研武說:“你當年……可不是這樣說的。”
許研武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
許研武看到了蚩尤的眼睛變了一個顏色。
從原本的紫色,變成了……冰冷的金色。
“當年你可是在我的面前,一直都在夸贊著人類怎么樣的好,如今你卻是自己說起了人類的不好?”
蚩尤在眼睛變成了金色之后,反而是放開了周圍的能量,伸手……直接摸到了許研武的側臉。
讓許研武的瞳孔都是一縮。
“你是……崩壞?!”
許研武一把將蚩尤的手打開。
“不可能,上一次在長空市的時候,你明明已經收到了一些創傷才對!”
蚩尤……或者說崩壞帶著笑容說著。
“只是一些小傷……借助身體和你交流還是能夠做到的的。”
“怎么?見到我很驚訝的樣子?”
雖然現在的崩壞表情是在笑著的,但是許研武的眼中,這種笑容始終帶著一種不自然。
像是帶著面具的笑容。
“崩壞……本身?”
幽蘭黛爾本能的提起了手中的槍,但是卻被一旁的許研武女體給攔了下來。
甚至于許研武女體還沖著幽蘭黛爾,搖了搖頭。
“看到我,感覺到驚訝嗎?”崩壞問著許研武。
“不是驚訝,而是因為你的出現而感覺到生氣。”
許研武后退了半步:“還有……別用那種裝出來的笑和我說話,看上去很惡心。”
“惡心?”
崩壞看了看自己的樣子:“這個樣子,就算是在人類當中,應該也算得上是漂亮的那種?”
“和長相無關,我惡心的是你!”
許研武露出了自己厭惡的表情。
然而,崩壞卻沒有在意這些事情,而是朝著許研武說著。
“你還在保持著你那些幼稚的想法嗎?”崩壞看著許研武:“那種……像是普通的人類一樣的想法?”
“……”聽到了崩壞的話之后,許研武開口了。
“滾回去。”
“別用你的那一套想法……用到我的身上。”
“我所珍視的事物,和你所想的……永遠不會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