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再用你的理由!”然而,樸志勛一句話卻好似當頭冷水,讓他的心都涼了下來。
從絕望到希望,再到絕望,布德·格蘭特的心如同墜入無底深淵。
阿爾維托和諾爾都不再開口,之前是為了給樸志勛臺階,現在再為布德·格蘭特講情,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我……我還有家庭要養,我的妻子,12歲的兒子,剛剛10歲的女兒……”布德·格蘭特的情緒終于崩潰。
他的膽子不大,甚至有些小,否則也不會做出那種細水長流、一方面中飽私囊一方面拼命彌補的行為,只是無法克制自己的貪念、以及僥幸的心理。
一想到一旦自己被控告入獄,原本美好的家庭就會因此崩潰,甚至兒子、女兒以后也會抬不起頭來,不屑提起自己這個父親,他就感覺人生一片昏暗,心臟陣陣顫栗!
“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布德·格蘭泣聲哀求道。
他的高傲,是建立在自身收入的基礎下,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可以。”沉默片刻后,樸志勛緩緩開口說道。
他怕繼續下去,布德·格蘭特被嚇得再沒勇氣。也要考慮阿爾維托和諾爾的感受,再繼續,就是折損一個男人的自尊了。
況且,他本來就打算繼續用布德·格蘭特。在沒有太多選擇的狀況下,用功不如用過。他仔細了解過布德·格蘭特的資料,確實有才,只是心思大都用在了歪路上;其次,布德·格蘭特對家庭非常好,一個家庭責任感強烈的人,應該能夠扛起公司責任。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目的,他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欠下約翰·亨利一個人情。
“真的?”變化太快,布德·格蘭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恍惚下聽力也出了問題。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再沒有第二次機會!”樸志勛沒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淡淡說道。
“是、是!”布德·格蘭特忙不迭點頭。
“公司的錢……”樸志勛拍了拍辦公桌上的文件,說道。
“我會補上!”布德·格蘭特不等他說完。便急忙保證道,“那些人手中的,我也會盡力討回!”
樸志勛沒有控告他的“合作者”,顯然是擔心將他也牽扯進去,這又是天大人情,自然要努力回報!
“好了。給莉莉小姐辦辭職手續吧。”樸志勛點點頭,說道。
雖然答應不再追究莉莉·瓊斯的責任,但肯定不能再讓她留在公司。就價值而言,她遠遠比不上布德·格蘭特。而且,她的金錢欲/望太強,面臨被控為“從犯”的狀況,仍是敲了樸志勛100萬英鎊才答應提供證據。
“謝謝。”這個時候,莉莉·瓊斯倒表現得不卑不亢,沒有請求留下、也沒有得意失態。安靜地辦好手續,離開。
這時,阿爾維托和諾爾兩人才松了口氣。
如果莉莉·瓊斯是樸志勛早已安排好的人,那就太可怕了!
“辛苦你們兩位了。”樸志勛這才對兩人說道,“不過,布德的合約,還需要你們兩個費心。”布德·格蘭特的新合約,既要保證他的家庭收入。又要償還公司的債務,需要一個合適的度。
“我們的職責。”阿爾維托和諾爾齊聲說道。
樸志勛的手段。看似簡單,但看看當事人布德·格蘭特的狀態就知道效果如何!很明顯,這是針對布德·格蘭特特意設定的方案,年初他整頓公司時可是殺伐果斷!
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不要辜負我的信任!”樸志勛起身,離開辦公室前,特意走到布德·格蘭特身前。淡淡說道。
對這種性格的人,威懾大于施恩,才是最有效的掌控手段——不是特別貪婪,也不是不知道害怕,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