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魔婉有點冷漠地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看到有人要毀滅地球上的人類,你是獨善其身,還是和之血戰到底呢”張斌意味深長地問。
“別人的死與我何干”魔婉冷冷地說,“我為什么要和之血戰不過,我也不會和之同流合污。我只做我自己。”
“很好,我明白了。”
張斌冷冷的說完,就開始掠奪魔門洞天的寶物。
把幾乎所有有價值的材料,天地靈藥都收了起來。
魔婉就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她的臉上寫滿了鄙夷之色。
甚至,她還譏諷出聲“張斌,你也算是修士”
“怎么我滅了魔門,魔門的一切就屬于我。有什么不對嗎”
張斌淡淡地說。
“我沒有說不對。我只是說,靠天地靈藥修煉的修士,不算是修士,他們或許會快速地突破瓶頸,看上去很強大。但是,他們就如同溫室中的樹木和花朵,是經受不起狂風驟雨的。反而是野外的小草小樹,他們的生命力頑強得讓人不敢置信。”魔婉說,“或許你不會相信,我修煉到魔嬰初期,就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天地靈藥。也沒有服用過任何突破瓶頸的丹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戰力比一般修士強大了嗎”
“什么你不服用天地靈藥,你不服用突破瓶頸的丹藥,但十幾歲就修煉到魔嬰初期了”張斌一臉的驚訝和不敢置信,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不錯。如同我這樣修煉的修士就名叫苦修士。”魔婉說,“苦修士修煉從來不用天地靈藥,甚至,他們連靈氣也太在乎。他們專注的開發人體寶庫,讓自己一步步強大。他們的戰力是同境界之中最強大的。苦修士有一個理論,只有自己苦苦修煉得來的力量才真正地屬于自己。掠奪得到的力量,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難以發揮出威力,而且讓人誤入歧途。所以,一般的修士,尤其是那些天才,他們強大得很快,但也死得很快,大部分就是死在天劫下。而我們苦修士,進展雖然慢,但是,只要突破,就可以度過天劫,不會死在天劫下。”
“你說得有道理,苦修士這的確是很特殊的修士。”張斌的臉上浮出了思索之色,“但是,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要知道,我們雖然有個一個月美好的日子,但是,我和你父親是敵對的關系,剛才,我已經殺死了你父親。”
“我僅僅是不想看到我曾經的男人被人奪舍。如此而已。”魔婉兒說,“至于我們之間的仇恨,恩怨誰說得清楚如果我有實力,變得超級強大了,說不定,我會親手殺死你。也說不定,我會和你一起并肩作戰,對付要奪舍你的強敵。”
張斌冷冷地看著這個很古怪的女人,而魔婉也同樣冷冷地看著張斌。
他們的臉上沒有情意,也沒有任何的欣賞。
只有冷靜和冷酷。
本章完
而魔婉卻是如同傻子一樣地愣在那里,她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她的父親魔吞宇,副門主幽九炫,那是何等厲害的巨擘是何等恐怖的梟雄
但他們現在竟然被人控制了
做了別人的仆人
這到底是什么恐怖存在
張斌即使隱藏了一些實力,但是,他變成真龍太恐怖了。
防御能力超強,法寶也是無比犀利。
漸漸地,他再次占據了上風。
魔吞宇和幽九炫聯手都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張斌,讓你再多活十年。十年后再對付你。”一只滅魂蝶冷笑著說,“你千萬不要想著逃走,也不要想著移民。那我的仆人隨時可以出動,殺個血流成河。”
說完,魔吞宇和幽九炫就同時沉入了地下,如同鬼魅一樣地消失不見。
張斌鐵青著臉,站在那里,好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的眼睛之中射出了無比憤怒的火焰。
今天他之所以能占據上風,還真就是靠法寶。
不是靠強大的神通和實力。
但是,自己之所以有這么厲害的法寶,卻是因為朧宇。
斷劍是朧宇給的,眾多的二級陣法也是從朧宇那里學到的。
現在魔吞宇和幽九炫被朧宇所控制,他們自然也可以學到這樣的陣法。
他們當然也可以煉制出同樣銳利的法寶。
這樣銳利的法寶,自己如果沒有修煉成真龍,還真抵擋不住。
所以,十年后的幽九炫和魔吞宇定然會厲害到無比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