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嘆口氣。
顏煌在電梯內：“張總？今日頭鐵和斗音給我姐公關洗白。”
說了幾句掛斷，前后不到半分鐘。
又給陳宗云打電話，顏煌開口：“陳總，聯系鵝廠的傳媒，為我姐說話。還有我們自己的視頻平臺。”
沒多久又掛斷，走出電梯來到外面。顏煌對著朱團：“讓金仲以公司的名義，和各家電視臺聯系，幫忙公關洗白。還有，找最專業的的公關公司……”
“我知道。”
朱團答應著：“你去哪？！”
顏煌居然自己上車要走，不帶他？
但是朱團沒有得到答案，目送劉悅開車載他離開。
沒辦法，他也不用跟著去，自己也要辦事。
“鄭檸呢？”
“顏……顏總？您找我們鄭總……”
來到鄭檸所在的公司，顏煌上樓就要進去。
結果被前臺給攔住。
“您需要預約……”
前臺有點為難。
顏煌還沒進去，看看前臺，顏煌溫和笑著：“那抱歉了。不讓你為難，我走了。”
說完轉頭就走。劉悅看她一眼，跟著一起。
前臺感覺事不好，留也留不住，轉身趕緊打電話給鄭總，結果沒多久，鄭檸小跑著出來，緊攔慢攔也沒攔住。幸好還有一步電梯，趕緊進去往樓下走。
“顏煌！！！顏總？！顏總留步！！”
一樓的時候，顏煌回頭看了一眼，跟沒看到時候，開大門就要出去。鄭檸氣喘吁吁終于在門外追上攔住。
調整呼吸，面帶笑容：“前臺不懂事，你何必計較？”
顏煌看看她，沒說話示意劉悅：“去取車，我等著。”
劉悅離開，鄭檸深呼吸，看著顏煌：“你是為小嬴的事來的吧？”
顏煌瞇著眼睛：“真是你做的？”
“你隨便查！”
鄭檸表情嚴肅：“你查出是我做的，不用你說，這次我轉行。”
顏煌開口：“不是你做的，你這么追出來干什么？”
鄭檸開口：“我怕你以為是我做的。”
顏煌似笑非笑：“不是你做的，你為什么會怕我覺得是你？”
鄭檸無奈：“不要說轉圈話了。這次我們梁粉和小嬴是主要競爭對手，其他的雖然大牌但年紀大了。要么就是人氣流量沒那么高。你第一個懷疑是我也很正常。”
車來了，顏煌開門上車。鄭檸目送。
許久之后顏煌回頭：“你最好別讓我查出來是你。”
直視鄭檸：“不然你想轉行？那只能想想了。”
上車離開，鄭檸抿起嘴角盯著他的車看，半響轉身回去。只是腳步，有些虛。
可能是好久沒小跑了，有點累。
“還去哪？”
車上，劉悅詢問顏煌。
顏煌看著車窗外沒回應，許久之后劉悅沒再問的時候，顏煌開口：“我姐在家吧？”
劉悅知道去哪了，直接開過去就好。
其他的，還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