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宗門誰人不知,你秦道一心只為宗門,他是他,你是你,這不是你的錯,又怎么能怪你呢”
長青子此時搖頭,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已經臨近的秦元,有些悲傷的說道。
“甚至也不能說誰對說錯。”
長青子長嘆一聲。
秦元一直怨恨秦道,表面和氣,背地里卻一點不和氣,很多事情,明擺著就是作對,宗門稍微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就知道兩人面和心不和。
至于緣由,其實也很簡單。
說白了就是宗門掌控者的身份罷了。
按理說,秦道是現任宗主,秦元也是天才,如今又是宗門戰堂風云堂的堂主。
以后大概率,下一任宗主,就是秦元。
但是這所謂的掌控者終究只是圣丹宗的掌控者罷了,而不是東圣宗的宗主,傳承早就變了,秦元根本不甘心。
在圣丹宗未曾建立之前,圣丹宗的現有基地,盡數被瓜分。
而圣丹宗之前的東圣宗,本是這一片仙土的主人。
不過因為東圣宗沒落的厲害,在這一片仙土,僅剩下一個低矮的山峰,作為宗門,人數不過十人。
當時的宗主,便是秦道。
后來李長青從天域回到了北域,需要重立宗門,和當時的東圣宗宗主秦道結交,兩人志同道合,興趣相同,于是便結成了兄弟。
李長青急需一片仙土建立宗門,東圣宗原基址最合適不過了。
而且秦道有光復仙土的意愿,并且愿意將東圣宗并入圣丹宗,兩人一拍即合
于是最終,有了現在的圣丹宗的風光
那時,秦元便已出生,他強烈反對東圣宗并入圣丹宗。
但是那時候的秦元還年輕,根本沒有什么話語權,自然沒什么人理會他。
但是也就是這一件事情,始終成了秦元和圣丹宗解不開的一個結。
“不能說誰對誰錯”秦元臉上盡是春風得意之色,緊接著他冷笑一聲“那從來只是錯的人說的話罷了,很明顯,就是你這個老東西,霸占我東圣宗的基業,讓我東圣宗徹底的從北域除名”
“還有秦道,你妄為東圣宗最后一任宗主,這些年一直低眉順眼的叫你父親,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連祖宗的基業,都能全部送與他人,你該死啊”
秦元此時眼神豁然轉向他的父親,也就是圣丹宗宗主的身上,他狂吼著說著,臉上青筋暴跳。
“逆子,若不是因為長青大哥,我們連最后一座低矮的山峰都保不住了,你我早已身死,煙消云散,不知感恩的狗東西,竟然敢如此對長青大哥無禮,你是找死嗎”
秦道聽聞秦元稱呼李長青為老東西,頓時眉頭急劇的跳動,他憤怒的直接就要對秦元出手,他要擊殺這個逆子。
“罷了,秦道,這本就是東圣宗的基業,他沒什么錯,我可以從這里退出去,重建宗門,秦元若想重建東圣宗,那便建吧。”
李長青搖頭,事情一切明了之后,他出奇的平靜,竟然不想爭個明白,他直接就退出這里,他也直接出手,阻止了秦道對秦元出手。
“不可啊,圣丹宗能夠發展到這種程度,和圣丹宗所處的這一片仙土關系極大,若是就此離開,圣丹宗必定沒落”
梁護法是宗門老人,此時和李云楓一同來到了這里,他臉色急變。
“太上宗主,三思,切不可為了秦元小兒,讓宗門基業,毀于一旦”
向左護法也是急忙開口。
“還望太上宗主三思”
無數人對著李長青勸說。
“長青大哥,切切不可如此”
秦道本以為李長青會嚴詞拒絕,聽到李長青竟然如此爽快,也是愣了愣。
此時秦元一方,至少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并沒有占據上風,李長青為什么會這么退縮
秦元本還打算和李長青這個老東西唇槍舌戰一番,但是這個時候,也是直接愣了,之前積壓將近千年的話語,一句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