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請大師為我們討回公道。”“請大師為我們討回公道。”孟然他們聽孟晨姬這么說,也都來了精神。
“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做的。”法江為難地說道。
孟晨姬當即說道“我也知道大師為難,此事畢竟無憑無據,也是我等揣測。但是,一切都是那么湊巧,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請大師放心,只要替我父母、弟弟討回公道,不管多少香油,我們二房決不還價”
“對”“不管多少香油,我們決不還價。”孟然他們也跟著說道。
“這樣的話唉”法江突然嘆息一聲,說道“孟老先生跟我們相交多年,他被人陷害,我們雷鳴寺自然是要主持公道,血債血償。說什么香油,豈不是見外”
說到此,法江頓了頓,接著才道“我知道孟老先生收藏著一塊血琉璃石,不知可否送給老衲,也讓老衲經常睹物思人。”
“血琉璃石”“沒聽說呀。”“沒見過啊。”
孟晨姬四人互相看看,都露出茫然之色。不難看出,他們是真不知道。
“這塊血琉璃石,我曾經見過一次,孟老先生沒有放在家中,而是存在南都人民銀行的保險箱里。你們就算找不到存單也不要緊,可以申請遺產,想要拿回來,應該不困難。”法江溫和地說道。
聽了這話,孟晨姬四人更是納悶,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法江是怎么知道的。竟然還知道是放在人民銀行的保險箱里。
要知道,這保險箱是銀行二十四小時監控的,需要本人的指紋才能打開。想要進去,必須經過各種身份核對。而且還帶有巨額的保險,以確保東西絕對不會丟失。當然,這保管費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可以說,想要從這里偷走東西,比進銀行現金儲存庫的難度都大。基本上就不是偷了,得是明搶。
而孟玄雄會將東西存在這里,法江又這么惦記,可見這東西的珍貴程度。
四人相視一眼,孟晨姬率先點了點頭,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點頭。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珍貴,可有什么能比報仇更重要的,特別還是涉及到家主的大位。
隨后,孟晨姬認真地說道“大師,請您放心好了,我們馬上就去銀行申請遺產提回,只要有大師說的那件東西,一定雙手奉上”
“好”法江重重點頭,鄭重地說道“你們也放心好了,孟老先生的仇,我們雷鳴寺承擔下來了”
“不知大師打算何時動手”孟晨姬問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化解詛咒。而你們剛剛也說了,紫金山就是那人的埋骨之地。我們會去那里等著,屆時一定會讓你們的仇人有進無出”法江自信地說道。
“多謝大師。”孟家人一起感激地說道。
光明山,無當道觀。
張禹得知道袍縫好的消息后,心中激動,連夜趕回。到道觀的時候,是后半夜一點,后院漆黑一片,也就借著天色的星光能夠勉強看清景物。
他已然迫不及待,幾步就跑到歐陽艷艷的房間門外,直接敲門,“當當當”
幾聲過后,里面響起歐陽艷艷的聲音,“誰呀”
“阿姨,是我。”張禹舔著臉說道。
他已經意識到,歐陽艷艷都睡著了,自己確實有點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