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吉進到房間,這個房間挺大,左側有一張火炕,炕上有一個黃色的蒲團,在蒲團上坐著一個青年人。
在右側,是一個小小的神臺,上面供奉著三清。
青年人算是面朝神臺,見到范世吉進來,他淡淡一笑,指了指炕邊的一把椅子。
范世吉過去坐下,禮貌地說道“楊先生,打擾了。”
這位楊先生,如果張禹見到,一定能夠認得出來,那便是當日在封禪臺斗法的楊祈昭。
“咱們也是老相識了,不必這么客氣。不知道范老板這次來找我有什么照顧。”楊祈昭平和地說道。
“是這樣的你上次給我的那個同心結,好像沒什么用呀”范世吉開門見山。
“沒用不可能”楊祈昭正色地說道。
“確實沒有,我讓那個人戴在身上,去見過了他心儀的女人,可那個女人根本不買他的賬,還跟以前一樣”范世吉一本正經地說道。
“還有這種事”楊祈昭沉吟一聲,“那這樣,等哪天你帶我去看一眼那個女人,瞧瞧是什么緣故。”
“這樣最好,就是這事能不能盡快,我挺著急的。”范世吉說道。
“我最近不太方便出門,特別是白天,最好的話,還是晚上。我有時間的話,會聯系你的。”楊祈昭說道。
“這我真的著急”范世吉皺眉說道。
“著急也沒辦法。我會盡量的。”楊祈昭說道。
“那、那也好對了楊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對付人的好辦法,要多少錢,盡管開口”范世吉說道。
“你要對付什么樣的人呀”楊祈昭問道。
“一個叫張禹的小子,就是現在無當集團的董事長”范世吉說道。
“張禹無當集團這個生意我不接,你另請高明吧”楊祈昭認真地說道。
“多少錢都行”范世吉說道。
“不是錢的問題。”楊祈昭淡淡地說道。
“那是什么問題”范世吉好奇地問道。
“這事就不用你管了”楊祈昭沉聲說道。
他當然不能說實話,一個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楊祈昭跟張禹交過手,自然知道張禹的厲害,他不僅沒有把握贏張禹,甚至認為自己要比張禹還差點。既然贏不了,那給自己找什么麻煩。
“呃”范世吉尷尬一笑,試探道“楊先生,您以前住的茗香茶樓不是挺好么,怎么現在住到這里來了”
他隱隱看了出來,楊祈昭應該是認識張禹,恐怕還沒有把握贏張禹。這不禁讓他懷疑起來,楊祈昭突然市里搬到郊區住的動機。
“你這么問我,是什么意思呀”楊祈昭反問了一句。
他之所以搬到這里,那也是有原因的。上次在封禪臺斗法的時候,人家呂真人都勝券在握了,結果讓他給攪合了。
當時因為太多的人在場,呂真人壓著火氣沒有發作,等離開之后,少不得是秋后算賬。他直接開革了楊祈昭全真教的道籍,度牒都給廢了,跟著就到處派人去找楊祈昭。
得罪了鎮海市最大的全真道派,楊祈昭的日子能好過么。雖然張禹也得罪了呂真人,但那是兩碼事,屬于正一教和全真教的交鋒,各為其主。可你楊祈昭算什么東西,竟然敢吃里扒外呂真人廢了他,都屬于清理門戶。
所以,楊祈昭都不敢在市里呆,跑到了郊區這邊,生怕被陽春觀給找到。
現在范世吉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令楊祈昭是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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