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此時此刻,聽著器靈解庸的聲音,寧太抿嘴輕哼了一聲:“這是修行界相傳一句話,對于太強的修士,大道一定會想盡辦法削弱其能力!”
“對于修士而言,天劫,便是其中一種表現!”
寧太說著,抿嘴,環視了一眼四周:“對于那些特殊種族、勢力來說,那種存在于體內的弊端,也就另外的一種表現,蒼山似乎是有一種血脈禁制,南天宗必須要鎮守南天煉獄,軍家則是執念成魔!”
“如今,又多出了一種雨落金珠,而那種族衰弱,似乎就是其的瘋狂強大的限制!”
寧太說著,忍不住輕嘆了一聲:“蒼山有血脈天賦,但是不解除血脈禁制,與普通人基本無異,甚至還不如普通人,南天宗擁有特殊劍主傳承,但卻必須用來鎮守南天煉獄,軍家,也是有著類似的能力!”
“似乎……,每一種限制,都在有意約束他們的最強能力!”
寧太此刻說著,便是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天穹之上的雨落金珠:“這雨落金珠何其恐怖,若是舉宗能可以修行,那整座修行界早已分崩離析,種族繁衍困難,便是嚴苛限制了這種能力的上限!”
“畢竟,一代人中,只有百十個,甚至三五個前者,而相比其他宗族存在數萬,甚至數十萬的強者,自然會相互抵消!”
寧太說著,掃了一眼頭頂的器靈解庸:“不過……,這
種能力還是很恐怖的,若是與之處于同一時代,單打獨斗的情況下,除了那些真正的天才妖孽,應該很少有人能超越他!”
“呵呵……,那倒是不盡然!”
此刻,伴隨那寧太開口,器靈解庸冷哼一聲:“尋常凡民野修,自然是無法比拼的!”
“可是,那些在修行界成名的修士,軍家、南天宗、蒼山……,甚至是那些凡民野修中,被修行界冠以特殊尊號的強者,擁有的手段不會比雨落金珠差多少!”
“其實,簡單一點來說,雨落金珠是一種現成手段,和御使天道訣一般,并不用那些家族修士外去尋找,便能讓那些世家弟子多出一些先天優勢!!”
器靈解庸此刻說著,便是冷哼了一聲:“既然是先天優勢,也僅是在修行前期能夠比他人快上一步,若是不加以修行,早晚都會被其他人所追上,而其他人,縱然沒有這種先天優勢,也能憑借機緣后來者居上!”
“你們……,也不用妄自菲薄!”
器靈解庸,此刻言語落下,眸光,向著周遭奉天弟子掃視:“你們這五年時間,在終焉皇城中得到的傳承,也不比那雨落金珠弱多少,勤加苦練也必然能超越那雨落金珠!”
“畢竟,只有真正成長起來,才能證明自身神通的強大!”
此刻,器靈解庸說罷,便是直接閉合眸子,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外界所發生的情況,對于器靈解庸來說其實
并不關心!
此時此刻。
聽著器靈解庸的聲音,周遭,原本還因為雨落金珠,表現得有些低迷的奉天弟子,當下,便是抬起頭來,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光!
“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對啊……,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準,那人有祖輩的榮光,但是,未來可靠不了祖輩的榮光!”
此時此刻。
張良、查春等人,率先輕呼出聲,對于他們來說,本就是凡民野修出身,在遇到陸沉之前,修行天賦、自身手段,甚至都在奉天府排不上名號!
“這些人,應該就是我們新的目標了!”
此時此刻。
看著天穹之上,在雨落金珠之后,已經再次出現的諸般異象,寧太輕哼了一聲,眼眸中出現了更多的認真!
原本,在回歸東極大陸后,他在苦惱如今的奉天弟子,究竟該以何種的目標發展,如今,這些強大天人的出現,無疑是給了他們新的目標!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