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一劍便是不再猶豫,瞬間退去身上臟亂白袍,直接將那素袍白衣穿在了身上。
甚至,在穿上素袍的同時,南天一劍還凝聚愿力,直接給自己來了一遍全身清理,生怕自己身上的污血會染在素袍上。
恭敬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南天一劍此刻的狀態,完全就像是一個小破孩,得到了自己最渴求、最心愛的寶貝。
“怎么樣,怎么樣!”
南天一劍此前,就經常穿著一襲白衣,自詡是翩翩少年郎。
此刻。
這襲素袍白衣,雖然并沒有其他白衣那般華麗,但南天一劍卻是萬分的滿足,左看右看,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時不時追問身邊之人合不合身。
“快快快!”
“小軍子,紅狐大人……,快看看合不合身,有沒有那翩翩少年郎的味道?”
此時此刻。
南天一劍,雙手抓著寬厚袖袍,如同孤芳自賞一般,在眾人面前擺出一副世外高人樣子,不斷追問軍老爺、紅狐等人。
“哈哈哈,當然合身,當然合身!”
此時此刻。
看到南天一劍興奮樣子,軍老爺同樣開懷大笑,右手握拳,就沖南天一劍胸口來了一下。
若是放在平常,這種動作沒有任何影響。
只不過,軍老爺只顧得興奮,卻忘記南天一劍胸口,此刻還有尚未愈合的巨大傷口。
頓時。
南天一劍揉著胸口,便是連連倒吸冷氣,也嚇得軍老爺吐了吐舌頭,表情十分尷尬。
“額……,合身合身!”
紅狐,站在一旁。
看著表情興奮,卻又痛得齜牙咧嘴的南天一劍,心中覺得南天一劍,此刻這猥瑣的表情,完全白瞎了這意義重大的素袍白衣。
一件衣服,先后穿在兩個人身上。
可是,紅狐在南天一劍身上,卻根本看不到,自己記憶中那白衣殺神該有的氣質。
這種感覺,就像舉止粗鄙的土匪頭子。
有朝一日得勢,穿上了軍閥的大衣,外表雖然是改變了不少,但看上去,總是讓人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時此刻。
紅狐看著南天一劍,心中就是存在這種感覺。
不過,為了不讓氣氛冷下來,也為了不傷害南天一劍的內心,紅狐只好強忍著點頭附和。
畢竟。
南天一劍此刻,才不過是雙十年華,正是剛剛開始的時候。
殿前司禮當年如何,紅狐如今也不知道。
可紅狐心中很明白,黃金盛世中的一個落魄少爺,失去家族庇護,也不會有多么的出色。
紅狐能看穿一切,并不代表在場的人,都能明白這一點的重要。
此時此刻。
在紅狐開口的同時,廣場上也傳來的哄鬧聲。
這些人,此刻就只是在起哄而已。
相比于南天一劍,他們大了數百、數千年歲,完全是將南天一劍當作了后輩子侄。
此刻雖然是在起哄,但其實,根本就沒有絲毫嘲諷的意思。
“哈哈哈,合身合身,合身就好,合身就好……”
聽著周遭的哄鬧。
南天一劍,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心中只覺得是眾人在為自己高興,便一起跟著大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