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如今尚且年輕!”
“或許還不明白,我等修士,強行背負上因果的可怕,等你遇見的事多了,也就會徹底明白,為何世人都害怕沾染因果。”
沒有聽到陸沉的呼應。
軍破天覺得陸沉,可能并不認同他的說法,便是搖搖頭,輕笑一聲說道:“也對也對,小友你沒有親身經歷過,只聽一個外人訴說,根本不可能體會因果的恐怖。”
“不過,還是聽老夫一句勸,外人因果,沾染不得!”
“因為,這種因果,不僅會改變自己,也會改變與自己關聯的所有人!”
話已至此。
軍破天,也不管陸沉有沒有聽到,更不管陸沉有沒有理解,身影,便已經愈行愈遠,回到了軍家原本的位置。
不遠處!
軍昊乾,還站在軍破天方才的位置,并沒有跟隨軍破天離開。
軍昊乾,修行的時間,并不是很長。
似乎,就像軍破天說的一般,年輕修士,根本不會意識到,強行沾染因果的恐怖。
此刻。
軍昊乾,站在陸沉百米之外。
雖然,就只是靜靜看著陸沉,并沒有對陸沉說一句話。
可是,陸沉,卻能看懂軍昊乾的想法。
軍昊乾周遭!
數百軍家弟子,如同軍昊乾一般。
此刻,也都在盯著陸沉,一言不發,但也沒有跟隨軍破天離去。
“前輩……,你此刻不問,只是怕沾染因果,導致后世的軍家失去機會!”
“那……,我自己想要說呢?”
“如果是我自己想說,而你們又只是恰好聽到,這是不是就代表,你們并沒有沾染因果?”
陸沉,輕嘆一口氣。
看著前方。
一個個軍家弟子,表情無奈,想要詢問陸沉,但卻擔心自己的追問,會導致沾染因果,從而致使后世軍家錯失這個機會。
離開又不敢,再進一步也不行。
這些軍家弟子,此刻,就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看著陸沉。
這一刻。
陸沉,笑了,并不是在嘲諷軍家弟子,而是真的想不通,這種恐懼到底是因為什么。
后世因果。
陸沉,根本無所謂沾染。
畢竟,他早已是局中之人,論沾染上的因果,這個空間中,沒有人會比他更濃厚。
此時此刻。
當陸沉說出這句話。
軍昊乾,以及那些留下的軍家弟子,眼眸中,頓時就出現了亮光。
不過,他們此刻,并沒有回應陸沉。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他們頭一遭遇到,他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沾染上因果。
遠處。
軍破天,忽地停住腳步。
可是。
軍破天,此刻并沒有回頭,更沒有發表言語意見,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如同一根朽木,不知是在作何思考。
“前輩……,你不說話,那我就說了!”
看到軍破天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