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感受到身后的氣息。
宋無期,抿著嘴開口:“不妨直說,這些人,都是其他主峰的初代峰主。”
“呵呵,我要說的其實很簡單!”
器靈解庸開口:“或許,正是因為這件東西,你們奉天府,才能在這亂世中樹立十萬年不倒,或許,正是因為這件東西,你們奉天府,才會在今日直接覆滅!”
“什么!”
宋無期皺眉。
奉天府的秘寶,他心中記得非常清楚。
可真要說出,奉天府有什么東西,可以庇護奉天府整整十萬年,一直沒有被其他宗門吞噬,宋無期,卻是想不到的。
“不妨回憶回憶……”
器靈解庸開口,隨后,便越過宋無期幾人,直接走向那后方的裂縫:“你們當年在此立宗,究竟靠的是什么,是沒有脫凡化仙的修為,亦或者是其他什么相同的東西。”
“東西?”
宋無期皺眉,看著器靈解庸越過自己,一時之間,卻無法明白器靈解庸的意思。
“首席令牌!”
宋無期身后。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看著寧太的背影,猶豫著開口說道。
“前輩,你說的,應該是那幾塊令牌吧。”
“當年,我們幾個人,能從一眾修士中脫穎而出,便是因為從其中,得到了一些強大的秘術,修為、戰斗力才可以突飛猛進。”
“我想……,前輩你說的就是它吧。”
那老者開口,心中,已經想明白很多事。
當年,這個老者將自己的令牌,交于自己下一代的峰主,沒有幾年時間,修行速度便開始迅速跌落。
那時,他還以為這種情況,只是脫凡化仙非常艱難。
此刻回想,大概率就是失去了令牌。
“哈哈哈,是也不是!”
“根據我的猜測,你們……,只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
“真正的棋局開始前,你們才有存在的必要,當真正的棋局開始后,你們便是一個小卒,隨時都可以用來拋棄。”
“亦或者說,你們創建奉天府,本就是在某個強者引導下。”
“那些首席令牌,并不屬于這個時代,其中蘊含的傳承,相信你們也已經知曉。而且,如此強大的異寶,你們捫心自問,憑你們當年的實力,可以安穩得到并擁有如此歲月嘛?”
器靈解庸大笑著,身影,已經融入了那道裂縫中。
“如果,你們是那個下棋的人。”
“在棋局沒有開始,你們會選擇讓一個,在將來某個時刻,有重要作用的棋子,被其他人直接吃掉嗎?”
這段時間。
器靈解庸,已經將奉天府,被百萬修士圍攻的真相,思考得非常清楚。
這一切,都是因為巨人墳墓。
至于巨人墳墓現世,為何會引來這么多人,器靈解庸此刻,也已經非常清楚,那便是有更強者,在暗中為陸沉做局。
黑陸沉、白陸沉。
風龍、紅狐、金將,所有的一切,甚至是包括他,這個后來的妖獸,也已經被卷入了這場謀劃中。
“棋子?”
宋無期皺眉。
看著消失的寧太背影,心中,突然有一種,無法對外人解釋的古怪感覺。
如果,奉天府只是個棋子,那么,花費十萬年謀劃這一切的人,在宋無期看來,可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而且!
能做到以十萬年為周期布局,那這個人,最少也得擁有這么漫長的壽元,而能擁有十萬年的壽元,最少都得是天人之上。
這,還不包括前期準備。
“難道是蒼山藥宗!”
宋無期開口,回想起了那些,來自蒼山藥宗的修士。
如果說,這真是一場謀劃數十萬年的陰謀,那江海域,能做出此種決斷的,也就只有統治江海域的那個宗門了。
宋無期,呢喃著。
前方,寧太、器靈解庸,已經徹底進入了裂縫之中。
遠處,天穹中!
軍家小四,已經與一波天人開啟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