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遠坂家宅邸的一個房間里,遠坂時辰和言峰綺禮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因為要與愛因茲貝倫那一方結盟,遠坂時辰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同意今晚就讓言峰綺禮離開圣杯戰爭,所以他現在是跟言峰綺禮說明這件事情,與言峰綺禮道別。
“在你離開東木市之前,我想跟你打一聲招呼。”遠坂時辰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言峰綺禮,一臉欣慰的表情。
“能有你這樣的弟子,我感到很自豪,希望你以后能像你已逝的父親一樣,與遠坂家繼續保持交情。”
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子,遠坂時辰非常滿意,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的這個弟子已經與他的從者走到一起了,有了異心。
“您的提議我求之不得。”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回應道,但心底卻是另一種想法,和平常一樣與遠坂時辰聊天,可心底卻隱藏了對遠坂時辰的殺意,這種行為無疑是對自己老師的背叛。卻也讓他心中卻出現了一種禁/忌的愉悅感。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遠坂時辰完全不知道言峰綺禮的改變和此時此刻的想法,繼續說道:“在這次圣杯戰爭結束之后,綺禮,我希望你能作為師兄教導凜。”
說著,他遞過去了一封信:“雖然形式簡陋,但這是遺書,我是考慮到意外情況才寫的,上面有我讓凜成為繼承人一事的署名,并指定了在凜長大成人之前,由你來做她的監護人。”
要知道,在圣杯戰爭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只是從者會死亡,就連御主也有可能會就此殞命,所以遠坂時辰提前準備好了遺書,在信里面交待好了一切。
“交給我吧。令愛一事,我一定會負起責任,看護她長大。”言峰綺禮點點頭,將遠坂時辰手中的信件接過來,但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這就不為人知了。
“謝謝你,綺禮。”遠坂時辰欣慰的向言峰綺禮道謝,然后遞給言峰綺禮一個長方形的木制盒子,盒子一看就知道是用珍貴的木材制作而成的。
“這是什么?”言峰綺禮下意識的問道。
遠坂時辰回答道:“這是我給你個人的謝禮。打開看看吧。”
言峰綺禮打開了盒子,發現里面放著一把造型優美的短劍。
“這是水銀劍。”遠坂時辰說道:“是你修坂家的魔道,完成了見習課程的證明。”
“不肖弟子,竟受此等恩惠,實在是感激不盡,我的老師。”看著手中的短劍,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
遠坂時辰知道言峰綺禮性格方面存在一些問題,所以沒有在意,反過來說道:“該感謝的是我,綺禮。將剩下的交托給你,這樣一來,我便能投身于接下來的戰斗了。”
說完,遠坂時辰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留你到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還能趕上飛機。”
但就在這時,金色光芒出現在了這間屋子之中,迅速的匯集在一起,化作實體。
穿著休閑裝的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師徒二人的眼前。
“您來了,王。”遠坂時辰從容的躬身行禮,動作十分的優雅,或者說,這正是遠坂家的家訓,時刻保持著優雅,就算是在這位最古之王的面前。
言峰綺禮也站起身來,拿著遠坂時辰送給他的那把短劍,此刻,他站在了時臣的身后,老師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中。
眼前的這個人一直教授著他關于魔術的知識,在遠坂時辰看來,他是一個優秀的學生,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魔術師,但是在言峰綺禮他自己看來,魔術只不過是他自己探索目標的手段罷了。
曾經的他一直在探尋自己所尋找的東西,或者說他自己到底在追求著什么,可魔術師的身份讓他無法找到這東西。
不過,吉爾伽美什卻讓他察覺到了。
想到了這里,言峰綺禮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了一絲明顯的弧度,露出了陰險扭曲的笑容,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短劍。
“聽說你的弟子要走了,本王屈尊相送,怎么,這讓你感到很意外嗎?”看著眼前的遠坂時辰,吉爾伽美什淡然的說道,目光十分冰冷,甚至嘴角還翹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遠坂時辰確實是非常意外,恭敬的說道:“能讓王您親自送別,這是綺禮的福分……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