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大人……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了解?”
被效忠的主君如此誤會和嘲諷,迪盧木多辯解的聲音近乎哽咽。
“我只是……只是想要捍衛自己的榮譽!只是想要和您一起打一場榮耀的戰爭!吾主啊,為什么您就是不明白騎士的心!?”
“別說得好像真的一樣,servant(從者)!”肯尼斯冷酷無情的呵斥迪盧木多,無視他的傾訴。
此時此刻,他對迪盧木多的疑心與不滿終于達到了極限,超過臨界點。
“servant,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靠著魔術才得以現身的影子!你所謂的榮譽與尊嚴也只是亡魂的囈語!你竟然還敢自不量力地對主人說教!”
“……”
看著傳說中的英雄遭受侮辱而沉默的樣子,肯尼斯感受到了施虐的喜悅。
緊接著,肯尼斯故意把自己再次獲得的令咒推到迪盧木多的面前,大聲嘲弄著:“如果覺得不甘心的話,就用你一直夸耀的榮耀來對抗抗我的令咒啊!哼哼,辦不到吧?因為從者就是這樣的傀儡啊。”
“……肯尼斯……大人……”面對狂笑不已的肯尼斯,迪盧木多什么都沒反駁,仍然低垂著頭,雙肩頹然垂下,望著地面的雙眸變得空洞,已經喪失了往日舞動雙槍,力抗眾位英雄的豪氣。
就在肯尼斯享受著變/態的喜悅,迪盧木多心如死灰的時候,空空蕩蕩的廠房中,突然響起一聲嘆息。
“真是看不下去了,lancer,我要是你,一定一槍捅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肯尼斯面色驟變,而迪盧木多則是下意識地具現出雙槍,就要護在御主身前。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發現自己御主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
迪盧木多看見,在這場圣杯戰爭多出來的兩個從者突然出現在肯尼斯身后,那個男性saber正拿著鋒利的匕首,抵著肯尼斯的脖子。
迪盧木多看了一眼便相信,只要輕輕一劃,鋒利的刀子就能輕而易舉的割開肯尼斯的喉嚨。
垂下眼眸,肯尼斯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全身寒毛豎起,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迪盧木多握緊雙槍,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冷聲詢問:“saber,assassin,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是有點后悔,后悔在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里放過了你的御主。”洛天幻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鏡,漠然的瞥了一眼肯尼斯。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當時就該一槍崩了他。不過,這也是我的錯,我想當然的以為他還有著傳統貴族應有的風度和品行,沒想到被現實打擊后,會淪落成這樣一個廢物,正好應了那句老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蕭冰離跟著說道:“說這么多干什么,小幻,要動手的話,就直接動手吧。喂,lancer,要不幫你在這里了結了這貨,讓你解脫怎么樣?”
“不,千萬不要,請你們不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