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
徒勞無功的無力感侵蝕著阿爾托莉雅的心田,但她仍然不懼不屈,繼續揮舞手中的圣劍,與天上的征服王一起,攻擊眼前的龐然大物。
然而,無論他們怎么攻擊,都無法對海魔造成致命傷害,他們對海魔造成的所有傷勢,都會在下一秒恢復如初,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不,就算只有一點點,能讓海魔的腳步放慢,也算是有意義的了。
但是,再這么下去,海魔遲早是會上岸的,只要一想到海魔上岸之后的后果,他們就奮勇拼搏,可無論他們怎么做,也只等于是無謂的掙扎罷了。
如果左手沒有受傷的話,只要解放寶具,這樣的怪物根本不足為慮!
阿爾托莉雅咬緊牙關,摒除雜念,將手中的圣劍揮舞得越來越迅疾,斬斷一條又一條的觸手,但從她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可以看出來,她這樣的攻勢支撐不了多久,可性情高潔的她不會放棄。
“喂,saber!再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暫時撤退!”
聽見從頭頂的戰車上傳來征服王的呼喊,阿爾托莉雅大聲斥責。
“說什么傻話!如果不在這里擋住它的話……”她揮劍一斬,斷成數截的觸手塊從上方落下,砸出大片大片的水花。
“暫時的撤退是為了更好的進攻!”說完,征服王就用力的甩動韁繩,駕馭著兩頭神牛,驅使著戰車往岸邊飛馳,臨走之前,也沒忘了給海魔留下兩道神雷。
“可惡!”阿爾托莉雅不甘的咬咬牙,揮劍斬斷來襲的觸手,同時也快速跑回到岸邊。
“rider,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一回到按上,阿爾托莉雅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征服王。
看著河川上的龐然大物,征服王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很遺憾,說實話,我也沒有什么辦法。”
“我有一個辦法。”就在這時,一直在劃水摸魚的蕭冰離突然發話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assassin,你有什么辦法嗎?”迪盧木多連忙問道。
蕭冰離點點頭,看向愛麗絲菲爾:“你可以把劍鞘還給saber了,愛麗絲菲爾。”
蕭冰離仍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而她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不想讓迪盧木多按照《fate/zero》中描述的那樣,為了讓阿爾托莉雅使用寶具來消滅海魔而折斷自己的寶具。
阿爾托莉雅的圣劍是對城寶具,擁有一擊將整個海魔徹底毀滅的恐怖威力,但要解放寶具的真名,她必須要用雙手。
而現如今,阿爾托莉雅的左手因為受傷而無法使用,她也就無法解放寶具的真名,要解除詛咒,只有兩種方式,一是殺死迪盧木多,二是破壞詛咒的來源,也就是迪盧木多的那把黃色短槍。
在原著中,在衛宮切嗣的有意透露下,迪盧木多知道了這件事,性情高潔的他為了自己的騎士精神,為了阻止大海魔破壞冬木市,親手折斷了“必滅的黃薔薇”,解放了阿爾托莉雅的左手,而這么做,也意味著迪盧木多失去了贏得圣杯戰爭的可能性,間接導致了他后來悲慘的結局。
蕭冰離不想看到迪盧木多走向原著中的悲慘結局,所以就想了另一個辦法。
“原來如此。”聽了蕭冰離的話,愛麗絲菲爾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