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遇到張青山這個木頭,自己如果不主動,永遠也別想張青山能主動。
“快點穿衣服,我東西要收拾好了。”張青山淡淡道。
“膽小鬼。”李淼淼不屑一笑。
見張青山扭過頭,她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后心跳加速的將迷彩服穿在了身上。
她只是調戲張青山罷了,真要在宿舍里面做那種事她還真沒那個勇氣。
看著張青山認真收拾床鋪的樣子,李淼淼不禁輕笑,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大叔。
等到張青山將床鋪差不多收拾好,李淼淼也將迷彩服穿上了。
“大叔,你看我穿的有問題沒?”李淼淼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張青山下床,站在地上看了一眼穿著迷彩服的李淼淼不由兩眼發亮。
這丫頭五官本就俊俏,五官很是精致,她的精致與林可心有所不同,林可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妖精的味道,而李淼淼則是清純,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原本她就很漂亮了,此時換上迷彩服更是多了一分英氣,無比迷人。
“嗯,好看。”張青山贊嘆道。
“好看有什么用,好看大叔都不上。”李淼淼口無遮攔的說道。
張青山憤怒的瞪了她一眼,李淼淼立刻吐了吐舌頭。
“以后在同學面前不準這樣知道嗎?”張青山氣憤道,這丫頭怎么什么話都能說的出口。
“知道了,以后只能在大叔面前這么說話,自私的男人。”李淼淼不屑道。
張青山啞口無言,他又不是這個意思。
他懶得理會正得意的李淼淼,看了一眼已經收拾好的床鋪,張青山淡淡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電話聯系。”
張青山正準備離開,李淼淼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
“大叔,你送我去軍訓好不好?”李淼淼哀求到。
眼神中盡是畏懼,她倒不是害怕吃苦,而是身為學生,對已經妖魔化的軍訓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張青山看她害怕的樣子,只好點頭:“行,那我就把你送過去再走吧。”
李淼淼頓時感激的在張青山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道:“就知道大叔對我最好了。”
張青山冷著臉看向她。
“我和朋友之間都這樣啊。”李淼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張青山無奈,他越來越搞不懂年輕人的世界了。
張青山帶著李淼淼,來到長寧交大的操場,交大一共有四個大型操場,此刻所有操場上面都是穿著迷彩服的新生,大多數人正在站軍姿。
李淼淼看著眾多新生,新奇之余也不禁有些慌亂,她要是能第一時間來到學校和同學認識就好了,現在也不至于這么尷尬。
看著那么多人,張青山頓時犯了難,李淼淼報的志愿是文學院,可文學院的軍訓群在哪里,張青山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一個教官從操場上走上來,張青山見李淼淼有些害怕便自己走過去問了一聲教官文學院的方陣在哪里。
教官給張青山指了一下方位,張青山道了聲謝便帶著李淼淼走了過去。
巨大的操場上,下午四天,長寧的太陽依舊不減中午的熱情,將整個操場的橡膠場地都烤的有些炙熱。
眾多學生在操場上端端正正的站著軍姿,面前的教官一個個兇神惡煞,學生絲毫不敢對視。
而在操場的四周,還有幾個學生在圍著操場跑步,似乎是因為什么事受到了處罰。
“大叔,我有點怕。”李淼淼擔心道。
她畢竟是遲到了,大學雖然管的松,可軍訓卻一點都不輕松。
張青山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沒什么好怕的,你是因為地震才遲到的,又不是你不愿意早來。”聽到張青山的話,李淼淼才穿著迷彩服鼓起勇氣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