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的身影一僵,背上盡是汗水,曹平自然是被他辭掉了,他得罪了杜澤龍父子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面當保安。
可是與此同時,他還幫了張青山一個大忙,昨天的他不知道,今天他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也是一位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那個啥,他休假了。”于恒趕忙撒謊道。
不管怎么說,先混過這關再說。
他一個高級會所的經理竟然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戰戰兢兢的,身后兩個保安皆是有些不可思議,心中猜測張青山的身份。
張青皺眉,正要說什么的時候,曹平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他的手里拿著一張紙,看到張青山友好的笑了笑,然后不爽的將辭職單遞給于恒道:“于經理,麻煩你簽個字!”
他厭惡的看著于恒,這種人不知道怎么當上經理的,沒事就喜歡壓榨員工,潛規則了不少在這里工作的女性,大多數人入了這一行也就忍了,可他曹平不是那樣的人,人活在世上,必須對得起自己的
良心。
“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張青山客氣的說道。
如果不是曹平帶著他過去,自己一間一間的去找,恐怕事情會變得不可收拾。
“我媽經常教我做人的道理,這都是應該的。”曹平微笑道。
就在這時,張青山注意到了那張紙上辭職單三個大字,雖說他只是小學畢業,但那么好認的三個字他還是認的出來的。
“你辭職了?”張青山詫異的看著曹平。
據他所知,這種頂級會所的待遇可不低。
“沒什么,只是不想干了罷了。”曹平厭惡的看向于恒,之前他就干的非常不舒服,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他非但不怪張青山反而要謝張青山讓他下定這個決心。
此刻的于恒,僵立在原地,看著張青山和曹平兩人聊天,根本不敢插嘴。
可問題是,曹平是他辭退的啊,一旦張青山知道這件事,那還得了?
“曹老弟,你說你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辭職?是嫌待遇太低嗎?要真是這樣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給你漲一千怎么樣?”趁著兩人不說話的契機,于恒趕忙摟住曹平的肩膀,親切的說道。
他的臉上盡是汗水,絕對不能讓張青山知道曹平是自己辭退的,而且必須把他留下來才行。
曹平厭惡的推開于恒,冷冷道:“和你這種人說話我都覺得惡心,快點簽了我好走人!”
他不懂于恒對待自己的態度為什么突然有了這么夸張的轉變,但于恒的樣子只會讓自己感到惡心。
張青山皺眉,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簡單。
于恒冷汗直流,他趕忙拉住曹平的肩,輕聲道:“曹老弟,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說,沒必要采取這么極端的做法啊。”
張青山正在一旁看著呢,曹平要是就這么走了,那自己可真攤上大事了。
曹平甩開于恒的手,轉過身突然冷冷道:“我問你,讓周敏升職的原因是不是你把人家搞懷孕了?那次你給那個富二代送迷藥是不是給了你好處?老魏的辭職是不是因為周敏對他有意思?”
曹平說完,厭惡的看著于恒。
于恒原本就不多的頭發此刻已經徹底被汗水浸濕了,他的這些丑事私底下大家都知道,只不過他身為經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罷了。
“你胡說八道,這些都是沒有的事!”于恒趕忙反駁道。
曹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和他這種人說話,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快點簽了,不是你讓我辭職的嗎?”曹平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