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宗某座山頭,斬蒼盯著那畫地為牢的男人,雙手交叉在前,也不著急破開他的結界,將他強行揪出來。
蕭沐凌乘著夭夭落地,想先去月家的她見靈宗這邊毀壞嚴重,她很在意,便先過來了。
斬蒼見蕭沐凌來了,馬上站正身體,正色道:“別誤會,我這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就想要戲耍一下這堂堂靈宗,看他這畫地為牢,將自己困在里面,他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也挺有意思。
蕭沐凌看著一臉壞笑的斬蒼,說道:“他做不了傀儡,你不要動那些心思。”
上界之人,都不能做成傀儡。
以前不了解上界這些人的來歷,她想過將上界的人制造成傀儡,這樣她的傀儡大軍會更強盛!
如今了解到上界這些人是何人血脈,斷然不能讓他們變成傀儡,留在這世上。
讓他們留在世上,那豈不是縱容燼!
她可以讓浮沉大軍為自己報仇雪恨,死的不過也就幾個分身血脈,影響不大。
可要是將他們全部留下來,讓他們活著,那跟助長燼的力量又有什么區別?
燼的血脈留在這世上太多了一些,上界有,喚元大陸也有,說不定就連召靈大陸還有。
要完全除掉一時半會做不到,首先是要將這些擁有他力量的解決了才行,這樣才算是消除禍患的第一步。
斬蒼聽完,頓時一臉惋惜,“啊?”
他剛剛看了這靈宗半天,已經開始想蕭沐凌將他煉制成傀儡,自己該怎么訓練他。
這樣的傀儡,肯定會很有意思。
不想,他不配成為傀儡啊。
蕭沐凌見斬蒼痛惜人才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隨即雙眸冷漠,看向禁術后躲藏的靈宗。
“當真是一只老鼠。”蕭沐凌輕蔑看著靈宗,只當他是躲藏在臭溝里的鼠輩。
燼毀滅上界時,他也是躲藏。
雖說那時她很難受,人也在地下,但上界發生的一切她都知曉。
特別是靈宗害怕燼時,不敢忤逆,不敢違背,甚至不敢去看靈宗眾人的呼救,他躲藏在房間里縮頭的樣子,她更是鄙夷唾棄。
他是燼的分身沒錯,燼也時常耍心眼,說自己如何如何害怕,如何如何弱小,卻從未像他這樣縮成一團,連自己底下的人都不敢去護。
靈宗不在意蕭沐凌的唾棄,冷哼道:“我只要活著,管他是老鼠還是獅子。”
身為主人的分身要活下來,她知道有多困難?
老鼠怎么了!
蜉蝣尚且都有求生的本能!
靈宗非常得意躲藏在禁術之力后面,囂張的表情充滿了挑釁,像是在說,我就是躲藏了,你能奈我何!
蕭沐凌懶得跟他爭辯什么,抬手朝著他施展的禁術就是一掌!
“轟——”
強大力量撞開了靈宗宗主的禁術,輕而易舉,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靈宗宗主傻眼了!
可以說滿腔震撼!
這股力量是他偶然所得,平常主人發怒時,他都用它能擋下主人掃過來的強大余力,怎么會在她手中不堪一擊!
“你不是蕭沐凌嗎?”他驚呆了,怔怔詢問。
蕭沐凌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超越了主人!
靈宗認識蕭沐凌,也是從斬蒼身上分析出來,喚元大陸那一戰,傀儡大軍站在蕭沐凌身后,誰人不知?
蕭沐凌真正的樣子他們沒見過,哪怕在對戰中匆匆對上了蕭沐凌一小會的時間,他們也沒真正看清楚過蕭沐凌的樣子。
蕭沐凌在喚元大陸和上界都是人人喊打,實際上知道她真實模樣的人真不多。
這些年來,蕭沐凌用自己樣貌行走大陸的時間也少,她完美的將自己隱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