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瑕被戳中了心思,臉色瞬間陰沉。
“胡說八道!”
走出一步,她繼續道:“我若是嫉妒阿末姑娘才跑來,難道將軍也是嫉妒她不成?”
這件事,他們又該怎么解釋?
再說!
她為什么要妒忌一個小丫頭!
她會找他們麻煩,不過是覺得那小丫頭搶走了她的風頭,她要教訓教訓!
卻不知道,那小丫頭在劍術上的造詣那么高。
還有!
她沒有輸!
她最擅長的不是劍術,而是召喚!
只不過她不屑,將自己的魔獸召喚出來對付一個剛露頭的小丫頭而已!
而她會來這,只是因為魔將邀請罷了!
韓若瑕在心里這般安慰自己,完全看不到眼睛深處交織出的妒意。
旁邊的人統一點了點頭。
沒錯!
荒謬!
太荒謬!
韓若瑕,韓家百年一見的天才,召喚出高血統魔獸的召喚師,嫉妒一個名氣都沒有的姑娘?
開什么玩笑!
就像韓大小姐說的,就算她嫉妒,魔將也是嫉妒?
那就更不可信了。
至于韓家的人說他們勾結魔域,這件事他們得想想,說不定就是真的。
如果不是心虛,靈陰之境這么早離開做什么?
韓家這么大一個家族,干嘛無緣無故誣陷區區一個靈陰之境!
沒錯,說不定就是真的!
認真想了想,眾人已經有把這話相信了七八成。
他們忘了,離開的勢力不止是有靈陰之境,最先離開的也不是靈陰之境。
甚至他們明明清楚靈陰之境的實力,依然相信了韓家的話,自我代入,認為靈陰之境就是勾結了魔域!
花燃瞥視了一眼云層間的身影,輕蔑一笑。
“他那是被阿末姑娘抓到了不為人知的把柄,心虛了。”
魔將,看他還能得瑟多久。
他身為魔族,背叛魔族后,本應該遠離魔族,居然還跑來想要毀滅魔族。
魔君又不是吃素的!
會放任這件事不管?
“花燃,休要胡說,否則你逃不過一死!”
魔將走出一步,怒火沖沖!
盯著花燃的那雙眼睛都在冒火!
強大的力量從天邊重重落下!
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威壓之力落下,花燃頓時感到雙腿一軟。
那是元師等級的壓制!
花燃磨了磨牙。
他回去后,一定好好修煉!
齊宣湊近,說道:“靈主,我們連鬼魅靈陰都見過,怕他們做什么?”
他看到了,靈主剛剛那一瞬間,雙腿一軟。
不過動作不明顯,天色又這么暗,其他人應該是沒看到的。
可這點威壓之力和鬼魅靈陰相比,算什么?
那些東西,要吞噬人可從來不管誰是誰。
這么多年來,只有姑娘曾經一句話呵退了鬼魅靈陰。
從那以后,鬼魅靈陰出現也就一次,就是姑娘回來的那次。
那……更像是一種迎接。
鬼魅靈陰在恭迎姑娘。
平常,鬼魅靈陰就沒有再出現了。
比起魔將,姑娘難道不應該更讓他們畏懼?
花燃聽到這話,認真想了想,一下子就有底氣了。
是啊!
鬼魅靈陰都面對過,怕他們干嘛?
比起恐怖,鬼魅靈陰那才恐怖!
直起腰桿,花燃態度依然,“是不是胡說,將軍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你們竟還想擾亂我們的軍心,還敢說和魔域沒有糾葛!”
既然韓家的人都這么說了,那他就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