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燃沒說什么?”他沒有意見?
“我也納悶,可花燃并沒有什么反應,甚至連生氣都沒有,我也只是聽說,并沒有親眼見到。”
細節,他就不要再問了。
江寒月納悶了,“阿末姑娘說,她只是來湊熱鬧的。”
看她說那話,又對魔域不了解,不像有假。
一個特意要對魔域出手的人,不可能不去了解魔域地形,也不可能連蒼峽都沒來過。
這次來魔域,要參與大戰的人,誰不是來過蒼峽幾十上百次。
就連他不想對魔域做什么,也來過魔域很多趟,親眼見過蒼峽是什么樣子。
“寒月,你不要什么都相信嘛。”
人家說是那樣說,又不一定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靠近你,就是為了跟你一起來這,如果不是跟你一起來,她肯定會被擋在外圍。”
不可能這么輕松,就走進他們中間。
“你雖然說的沒錯,但我相信阿末姑娘不是來參與這場大戰的。”
江寒月堅定。
楚荊不可思議指著他,“喂,你們剛認識。”
他憑什么相信?
“靈陰之境來的人不多。”江寒月說完,扔給他一個眼神,坐回去閉目養神。
和那些要發動大戰實力的隊伍相比,靈陰之境來的人可就太少了。
楚荊愣住,然后訕訕笑了起來。
敢情他是憑這個啊。
剛剛看他那么而堅定,一臉的相信,還以為他會直接說兩個字——感覺!
還好還好,是他認識的那個江寒月。
他也的確對那位姑娘,沒什么太多想法,最多就是欣賞。
可惜了,難得見他身邊出現個姑娘,還想著會不會有可能,看來是沒可能了。
阿末。
他倒是有些好奇。
就算江寒月沒有動心,但能讓他欣賞的姑娘,她也是第一個不是。
上一次江寒月欣賞一個人,那還是……蘇蘭葉。
此時蕭沐凌坐在靈陰之境的帳篷,她沒出去,更沒理會外面的事。
她那樣揍了靈陰之境的人,他們不生氣,反而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拜見她,現在肯定很多人都好奇她的身份。
她不想見這些人,更不想添加無謂的麻煩。
花燃從外面走進來,有些局促。
“姑娘。”
“說吧。”
查到了多少?
“人太多了,哪里可能查得完。”花燃嘟囔。
“所以呢?”
他有什么別的好消息?
花燃見蕭沐凌心如明鏡一般,嘻嘻一笑走了過來。
“雖然沒有查完,但我查到了一個人,他在這件事上,很重要。”
有他在,姑娘想要知道誰來了都行!
完全不在話下!
“說。”
賣什么關子!
“他叫唐濡,這老家伙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貨,不過在召靈大陸頗有地位,姑娘應該也聽說過。”
表面上比誰都正義凌然,大公無私,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賭徒。
“唐濡?”
蕭沐凌想了想,眼前一亮,“中大陸第一劍宗的掌門?”
竟然還有他。
花燃笑瞇瞇點頭,“就是他!”
目光朝那一沓欠條掃去,蕭沐凌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唐濡的欠條,欠的……還很多。
就這欠下的錢,把他賣了估計才能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