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凌抬頭看去,樓上的人就坐在那,面目……毀容了?
她這樣想著,走了過去。
男子立刻退了回去,到了沒人的地方才暗暗松了口氣。
蕭沐凌走到樓上,站在那人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腿,最后視線停留在他臉上。
難怪靈陰之境能做大。
他們應該收容了很多和眼前這位差不多的人。
這些人并非不好,就是傷了殘了,在很多人看來他們就沒用了。
可花燃他們,發現他們不一樣的一面,將這些人聚集在一起。
誰說傷了殘了,就毫無用處了。
照樣是一等一的高手。
眼前這位,就是。
“在下絕塵,四位主子說過,總有一天我們會見到拿著令牌的人找來,所以姑娘有什么事就吩咐吧。
四位主子都心服口服之人,我們自然也是什么都會聽從姑娘的,姑娘交代的事,更是不敢怠慢。”
蕭沐凌聽完這話,嘴角勾了勾,在他對面坐下。
“我不是為了蕭家嫡女來的。”
他這話里內涵的意思,可太明顯了。
這就是變相告訴她,他們聽她命令,只是因為花燃他們四個。
絕塵表面鎮定,眼中卻還是劃過了震驚。
不是為了蕭家嫡女而來!
來詭域的人,不都是沖著這件事來的嗎?
“把這東西送到浮沉。”
蕭沐凌拿出從東陵爅那拿過來的玉佩,放到桌上。
只是很普通的玉佩,光滑的沒有一點花紋,淡淡只有一個“云”字。
浮沉都是東陵爅的人,而這塊玉佩上還有個“云”字,他們看了就知道是給誰的。
而這塊玉佩,本來就是云暝的。
是當年云暝給東陵爅的,他說,玉佩給了他,就是承諾,也是決心!
“只是這樣?”絕塵更詫異。
“不然呢?”蕭沐凌反問。
她不需要知道蕭靈兒在那。
她怕自己知道了,會忍不住找過去,砍死她!
“明白了。”絕塵應道。
蕭沐凌起身,“要快。”
她叮囑。
“三天。”最快也要三天。
蕭沐凌應道:“嗯。”
很快了。
目光在他腿上停留了一會,她說道:“你的腿是舊傷?”
“是。”絕塵也沒避諱。
能如此淡然應答,可見他對這傷,早就不在意了。
“哦。”蕭沐凌應了一句,邁步離開。
也不知道靈陰之境,有多少這樣的人。
這種事,他們應該告訴她的。
說不定,她還有辦法不是。
絕塵注視著那抹身影,疑惑中有多了幾分不解。
她特意表露身份,卻不是為了眾人所找之人,所要之事的線索,反而就是要送一塊東西去浮沉。
“來人。”
暗處的身影飛閃落下。
“把它送出去,浮沉,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是。”
那人拿過桌上的玉佩,身影閃過,便消失不見了。
蕭沐凌走出高樓,就聽到旁邊閃過的身影,看了一眼,她眼中劃過笑意。
挺有效率的。
看了看天色,她活動了一下手臂。
已經是后半夜,馬上就要天亮,要快點回去,他還在等著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