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老頭……
蕭沐凌差點被口水嗆到。
那……老頭，看著很年輕。
不過他們這幾層的人，應該都不年輕了。
面前的老人，也只是給她一個很老的樣貌罷了。
目光恢復淡然，她看向懸崖深處。
“還有什么，繼續說吧。”
既然讓她跳，那肯定還有后話。
這懸崖要那么容易就能過，就不是返生第八層了。
“小姑娘可真懂事。”老人再次揚起贊許的表情。
蕭沐凌側頭看過來。
廢話那么多干嘛？
老人立即收起表情，嚴肅道：“跳下去呢，九個半的死，半個生，簡單點來說，下面如果有十條路，只有半條是生路。
而你若是想要得到返生靈，就必須要去往第九層，而這萬丈深淵是唯一去往第九層的路。
對了，你所需要的白骨，也被我扔下了這萬丈深淵，我也不知道它掉到了哪個地方，哪一條路，
但你想要得到返生靈，就必須得到白骨。
所以在你找生路的同時，還要找到白骨，對于你來說，那半條生路也算是斷了，也就是說你下去，相當于沒有生路！”
就是這樣！
挺難的。
不難點不行啊！
這小姑娘這么容易走到第八層！
還從沒有人，用這么短的時間走上第八層呢！
返生形成的那天到現在她就在這，他們都在這，像這小姑娘這樣，他們都是第一次遇到！
太邪乎了！
都說他們邪乎！
這小姑娘比他們還邪乎！
“我若不要返生靈，只要渡過弱川的東西呢？”
也需要這么復雜？
老人一怔，然后一本正經說道：“那就徹底完了。”
原本已經很難，現在更難。
“你說什么？”云清風淡的話語落下，蕭沐凌挑眉。
呃……
老人訕訕一笑。
“得到返生靈更容易，詭烈應該有跟你說過。”她開始打哈哈。
呵！
是說過。
找到返生靈，她就能渡過弱川。
“所以找到返生靈更容易。”
兩個的結果若是一樣，她當然會要那個容易的。
“兩個其實都差不多，可是……找到渡過弱川的方法不一定能得到返生靈，但找到返生靈一定能夠得渡過弱川。”
這大概，就是差別。
蕭沐凌了然點頭。
原來如此。
注視著老人的目光變得深邃，眼中浮現出淡淡笑意。
“老人家，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跳吧。”
半條生路都被她弄沒了！
這種找死的方式，她還真敢說！
老人眨了眨眼睛，很做作地捂臉嬌羞一笑，“小姑娘這么客氣干嘛。”
才不要！
那地方她下去，都不一定能走出來！
“哼。”蕭沐凌收回視線。
她自己都不敢下去！
“你其實也不一定要下去，我說了，這是你的選擇。”不下去，肯定得不到返生靈就是了。
不過她也能平安離開！
“不下去，我就沒辦法渡過弱川。”這樣她就沒辦法去找東陵爅。
“嗯，是這樣。”
當然是這樣。
凡事，有舍總有得嘛。
蕭沐凌沒有再說話，往前走出一步，注視著地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她縱身一躍！
“喂！”
看著她的毫不猶豫，老人驚呆了！
就這么跳了！
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