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坐在火木旁邊,看著在另一邊坐下的蕭沐凌,溫爾擔憂問道:“師父,你的傷沒事吧?”
她要不然先把自己治好?
盡管是認識的人,但她不把自己治好,怎么去管別人?
“老毛病。”她已經習慣了。
趁著她現在還清醒,先看看他們在說。
溫爾額角滑下黑線,師父的老毛病是經常吐血嗎?
還有,師父這一身白衣都被鮮血染紅,這是她的血還是別人的血?
回頭看著結界中療傷的東陵爅,溫爾的目光落在的晶核上。
上古晶核說用就用了,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只是師父對攝政王很重要,攝政王對師父而言也很重要。
上古晶核這種東西,拿出來都能煉制一件神器了,可師父絲毫都沒有猶豫,就拿出來給他療傷。
可見,他對師父的重要性。
“他還是……”
蕭沐凌看著火木,一時間,無從下手。
他并沒有受傷,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現在也只能給他輸一點生機之木的力量。
溫爾回過神,看了過來。
“很難辦嗎?”溫爾問道,看了看昏迷過去的人。
他也戴著面具。
視線在火木身上掃視一圈,溫爾遲疑往東陵爅那看去。
“師父,他們兩個是親人嗎?”
在他們身上,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相似感。
蕭沐凌抬眸,“你聽說過攝政王有至親存在嗎?”
“那這兩個人怎么給人的感覺,差不多?”他不是說實力這方面,就是感覺這方面。
蕭沐凌會沒回答。
她有這樣的感覺很久了。
當初看到火木的時候,她差點以為是東陵爅。
盡管只是一瞬間的以為,但也足夠讓人驚訝和疑惑。
“不知道。”蕭沐凌收回手,靜靜坐在那。
溫爾看過來,“師父?”
“等他自己醒過來,應該就沒事了。”說話間,蕭沐凌站起身。
溫爾輕咳一聲,“真的嗎?看他傷的還挺重。”
不像是醒過來,就會沒事的那種。
“是很重,連心跳都沒有的一個人。”雙手交叉在前,蕭沐凌若有所思看著溫爾。
“傀儡?”又一個傀儡!
“不是。”火木不是傀儡,他和斬蒼不一樣。
“沒有心跳,一般人怎么能活著?”這不可能吧!
蕭沐凌贊同點頭,“是啊,沒有心跳怎么算活著,可他就是活著。”
體溫正常,有思維,各方面都跟活人沒有區別,除了心跳。
溫爾:……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一陣暈眩感襲來,蕭沐凌往后退了一步。
“主人!”
附身在鳳棲身上的守護靈扶住了她。
“師父!”
溫爾趕緊起身。
“帶我去。”蕭沐凌看向守護靈,沉聲開口。
她沒有那么多時間留在陵墓。
“主人現在不適合……”
“適不適合,我心里有數。”
蕭沐凌打斷她的話。
“是。”守護靈應道。
“師父……”
“你留在這,好好守著他們,陵墓已經關閉,不會再有人能踏入。”
清冷的話語傳開,幾道身影周圍光芒籠罩,一點點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