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用力了。
溫爾看著元力包圍住的東陵爅,張了張嘴,目瞪口呆。
這,元力還能這樣用?
“還在看什么,扶著他啊。”
蕭沐凌看過來。
“我怕他殺了我。”溫爾舉起雙手。
他聽說,九蒼宮那位師叔祖的脾氣,一向不太好。
再加上他在滄靈國待過,更清楚他們的戰神是什么樣的人。
蕭沐凌揉了揉眉心,好吧。
東陵爅要是知道有別人碰他,他肯定會不高興,雖然不會在她面前表現。
她走過去,將他扶住,他的身體大部分還是靠元力撐著。
她找了個地方坐下,背靠著樹干,然后才慢慢放下他,讓他枕在自己腿上。
完成一切,蕭沐凌呼出一口氣。
溫爾在蕭沐凌對面盤腿坐下,“師父,你這樣的話以后可不能再說了。”
看看現在。
蕭沐凌抬眸,“用你提醒?”
她已經看到了。
“不過你在他面前受過傷嗎?又或者是出了什么別的事?”
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大反應。
蕭沐凌想了想,皺眉,“沒有。”
手指在冰冷面具上輕輕摩擦。
是了。
他的那種恐懼,似乎是曾經發生過什么。
就像她在他面前出過事一樣。
可她從來并沒有在他面前出過事,滄靈國那次他應該也沒親眼看到。
即便看到,也應該忘記了。
溫爾輕嘖,“不像是沒有。”
情緒從不外露的一個人,卻在剛才露出了那么深的恐懼。
就像是封在內心最深處,早已刻入靈魂,因為那一句話,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蕭沐凌挑眉,她也是這么覺得,不過也的確沒有。
如果說她死過一次,那應該是異世現代。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還穿到這個世界。
再說,她在異世現代,也不曾遇到過東陵爅。
在這個世界,她只是在滄靈國受過一次重傷,也就躺了兩年。
不該讓他有這樣的反應。
他剛才那樣,明明就是已經經歷過失去。
而她肯定,他經歷過失去的就是她,不是別人。
溫爾注視著蕭沐凌,遲疑開口。
“師父,你有沒有忘記過什么?”
據他所知,師父和東陵爅認識,應該是幾年前吧?
幾年時間,他們相愛的如此之深?
就像是已經愛了千年萬年!
“你覺得呢?”蕭沐凌反問。
她又不會失憶。
經常忘記事情的,是東陵爅不是她好吧。
“的確不太可能。”
他就是覺得奇怪,才這么一問。
“我沒事。”低沉的聲音響起。
醒了!
溫爾瞪大了雙眼。
醒的也挺快。
枕著她腿的男人睜開了眼睛,卻不打算起來。
“真的沒事?”
蕭沐凌有些不放心。
她沒有摘面具,都能想象他昏過去時候的臉色。
東陵爅握住她的手,“夠了。”
不要再給他輸生機之力。
她的身體更需要。
蕭沐凌反握住他的手,“再休息一下。”
“我剛才看到了一個畫面。”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嗯?”什么畫面?
他不是昏過去了,還能聽到他們剛才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