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一切告訴他,他很高興。
可看她為這些事緊蹙眉頭,他很心疼。
“見到龍鳳不難,也就是你說。”這么說來,他是見過龍鳳的。
蕭沐凌拉下他不老實的手。
很癢的。
東陵爅怔住,隨即回過神說道:“其實我不記得了。”
“就那么脫口而出,覺得龍鳳并不難見到。”可能之前,他的確見過龍族和鳳族。
“能脫口而出,那肯定是見過。”說不定還不止見過一次。
“我若再見到,給沐沐抓來當坐騎如何?”東陵爅笑著環住她,將她擁入懷中。
蕭沐凌靠在他胸口,點頭應道:“好啊。”
龍族和鳳凰任何一個當坐騎,召靈大陸的人想都不敢想吧。
所以,有什么不好的?
金妖鳥心里狠狠一顫,加快速度往前飛去。
它得好好干!
金妖鳥沒有發現自己這樣,并不是害怕,而是擔心自己地位不保,它更沒發現它現在已經完全適應當坐騎。
靠在他懷里,蕭沐凌被眼前彩霞美得移不開眼。
“沐沐。”
“嗯?”她應得慵懶。
有些困了。
“你身體里沒有封印?”
魔域。
蕭沐凌清醒幾分,沉默了一會,“沒有吧。”
東陵爅的問題她明白。
若她母親是魔域之人,她身體里就有魔域的血脈,相當于是魔域的人。
魔域的人要跟召靈大陸的人一樣,讓人看不出差別,方法還是有好幾種的。
其中一種就是封印。
將魔族血脈之力封印住,只要不去動封印,就不會有事。
她是逆反之體,和常人不同。
她也的確沒有在身體,在經脈之間感覺到過什么封印之力。
“有也無妨。”
“我也是這么想的。”
有封印,無非就是證明母親是魔域的人,她擁有魔域血脈。
還有……別的什么影響嗎?
她現在可問題太多了,什么龍啊鳳凰啊,又是魔域的。
都去在意,她不得把自己想瘋了。
慢慢放松下來,眼皮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蕭沐凌輕合上雙眼,“東陵爅。”
“嗯?”他輕輕調整姿勢,讓她在他懷里躺得更舒服一點。
“在一起,那就不要什么忍。”蕭沐凌說完,打了個哈欠,真有點困了。
連住處這點小事都忍著,那他以后要忍多少事,這多辛苦。
東陵爅動作停下,問道:“沐沐不喜歡嗎?”
“你對我好,我當然喜歡了,可我也要對你好啊,對你好,當然不能總讓你忍,嗯……我們都不要忍。
要是以后真的為了什么吵起來,我們誰也不讓誰,就痛快地打一架,等打完了,我們也就和好了。”
簡單粗暴!
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沒必要太復雜,簡簡單單就好。
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笑聲入耳,蕭沐凌睜開眼睛。
“笑什么,我是認真的。”
東陵爅含笑問道:“什么都不需要忍?”
打架就不必了,他們可以做點別的。
“嗯。”蕭沐凌點頭。
當然了。
東陵爅狡黠一笑,低頭攫取住她的紅唇。
蕭沐凌:!!!
等等!她不是這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