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見過在自己家弄個草廬,裝作隱世的樣子?
玄家本來就是隱世,他干嘛還在自己家弄出個這種地方,裝作隱世的樣子。
這要換做是她,就算不給人預言,那也不可能虧待自己啊。
好好的日子不過,把自己弄的這么清苦。
還是說,像他們這種高人和她這種凡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蕭沐凌端詳著四周,在心里輕嘆起來。
大小姐,過來坐。
蕭汨的聲音響起,蕭沐凌看過去。
蕭汨和玄喻坐在木桌前,面前都放著一杯清茶,還有一杯放在無人的位置上,蕭沐凌知道,那是給她的。
掃視了他們一眼,蕭沐凌走過去坐下。
大小姐,喝茶吧,很好喝的。
說著,蕭汨端起茶杯,品起茶來。
蕭沐凌看了一眼杯中清茶,然后看向玄喻,不必了。
她現在在外人面前,盡量不吃東西。
說她是被何以憂那老妖怪嚇住了也好,說她小心過了頭也罷,她只是不想讓那次的事再發生。
玄喻吹著杯中白霧,垂眸說道:只是一杯簡單的茶。
蕭汨聽到玄喻這話,微微一怔,看向蕭沐凌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大小姐是擔心,師父在茶里放什么東西?
連吃的東西都如此小心,她這些年在外面經歷了什么?
還是不必了。蕭沐凌搖頭。
玄喻放下茶杯,淡淡一笑,如此,我也就不勉強大小姐。
話落,他抬眸看過來,目光觸及到她眉心紅痣,他瞇起了雙眼。
蕭滄瀾當真死了?
蕭沐凌看著他的視線,知道她在看她眉心的血印。
看到血印,就知道父親的情況么?
是閣下聽說了什么,還是閣下所預言的?她話語薄涼,聽不出情緒。
聽說的。玄喻收回視線。
這樣的事,他如何能夠預言。
如此看來,閣下也沒有完全隱世。說著,蕭沐凌掃視周圍。
玄喻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自嘲一笑,不過只是提醒自己罷了。
世間的事,不可再插手。
他擁有這樣的能力,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有用?蕭沐凌又問。
無用。玄喻抬眸,回答的果斷。
頓了頓,大小姐不是為了這些事而來的吧?你父親有留給你東西,不過那樣東西,你需得自己打開。
找他,并沒有什么用。
蕭沐凌瞇起雙眼,那樣東西,他打不開?
雖然上面是有我留下的印記,但那也是我無法打開的證明,而且,那是原本就是屬于你的東西。
屬于我?蕭沐凌皺眉。
怎么就屬于她?
姑娘出生那日,龍鳳相迎的場面,我如今還歷歷在目,那樣盛大的場面,莫說是蕭家,就是召靈大陸也是第一次。
剛出生,就引來召靈大陸未出現過龍鳳。
天才臨世,龍鳳相迎?
蕭沐凌沉聲開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句話不就只是預言嗎?
怎么就變成,她出世那天,出現龍鳳相迎的場面?
這件事父親從未提起過,連半句都沒有透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