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心？
何以憂聽到這兩個字，雙眼中的期盼光芒幾近成了癡狂。
“對啊，就是靈心，它是不是和靈心有關！”
是不是？
蕭沐凌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上面的密文內容其實她并不知道什么。
可他在問她的第一次時候，她心里卻已經有了答案。
而且這個答案，不知道為何還非常篤定
“不是！”她回答。
這就是她心里浮現的答案。
不是。
兩個字落音，如同一個開關，何以憂眼中的光亮一下子熄滅，變得黯然平靜下來。
他眼中劃過暴戾之色，手中元力凝聚。
緊接著蕭沐凌就看到，那兩塊碎片在他手里化作了粉末。
好強的元力
能把赤羽叫成小娃娃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尋常的瘋老頭。
她淡然移開視線，重新對上何以憂的雙眼。
在她回答他后，他眼中再也沒有一點光芒，暗沉的如同大海一般，沒有波動，連平常眼中的活躍都沒了。
“喂？”
蕭沐凌叫了一聲，不禁皺眉。
他就這樣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嗎？
既然找來這么多鐵片，他應該早就想過，不可能一次就找到關于靈心的上古密文。
何以憂目光微微晃動，怔怔看了蕭沐凌一會，然后他扯動嘴角，露出了笑容。
“沒事沒事，我早就想到了。”
他這個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蕭沐凌看他這樣，也不戳穿。
拿起面前鐵塊，認真端詳了一會，然后輕輕放下。
何以憂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抬手看了看手上的鐵屑，輕輕拍了拍，就像沒事人一樣。
他拿起旁邊的鐵快繼續刷洗，裝做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蕭沐凌又看了看旁邊大小不一，每一個卻都蘊含一定力量的鐵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后手上動作頓住。
眼皮垂下，她想了想，然后看向何以憂。
“哎，前輩，靈心是什么？”
心里有點在意。
“不知道。”何以憂想了想，嚴肅說出三個字。
蕭沐凌額角狠狠一抽，耳邊似乎響起了什么斷裂的聲音，然后她慢慢吸了口氣。
“那你找還找它？”不知道是什么，卻還在一直找？
“相傳，它可以起死回生，我想要……救一個人。”何以憂垂眸說著，眼中似乎又能看到一點光。
起死回生
四個字落入心里，蕭沐凌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真的！”當真可以起死回生？
何以憂看過來，看了她一會，然后笑了起來。
“還是第一次在你小子臉上看到不一樣的神色。”有些緊張，卻又有點保留，是不想讓人發現他的好奇。
看來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想要起死回生的人。
“只是一個很古老很古老的傳聞，甚至這個傳聞都只有這一句話，連能不能當真都不知道。”
何以憂說著，搖了搖頭，笑容中透著幾分諷刺。
看他自嘲的模樣，蕭沐凌恢復往常神色，看上去又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可你不是還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