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指著這些東西時候的表情,仿佛在:看到了嗎?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不行,畫面感越來越強烈了。
蕭沐凌不忍直視移開視線,然后看向那些廢鐵。
“你不要不相信,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見蕭沐凌什么都沒,只是移開目光,何以憂哼哼了兩聲。
他見過很多鄙夷嫌棄的目光,這子還算好的,只是不看自己。
“峰主,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就吧。”
蕭沐凌淡淡了一句,重新看向何以憂。
“赤羽沒給過你什么東西?”
何以憂頭也不回道,走進了前面房間。
蕭沐凌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頭,立刻跟了進去。
赤羽跟他了什么?
令牌?
想到被自己隨手扔進存物空間的東西,蕭沐凌忍不住找了起來。
當時隨手一扔,要拿出來還得找找,她記得是塊木牌。
“赤羽城主跟峰主了什么?”
蕭沐凌跟進去,見何以憂在矮桌前隨意坐下,她走到他對面,一條腿曲起,手放在膝蓋上,隨意落座。
何以憂看到她這毫不客氣,毫不在意的舉動,眼中笑意加深。
“你子,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峰主也沒打算讓我客氣不是嗎?”蕭沐凌反問。
何以憂笑而不語,多少年了。
當年也就一個赤羽,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看出他是裝的,如今又多了一個人。
“赤羽那女娃娃時候在我這玄峰玩的多,倒是從未過什么,前幾她讓人送了封信過來,是她把我當年給她的木牌牌送人了。”
何以憂完,端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了一眼蕭沐凌,又給她倒了一杯。
“喝點。”
蕭沐凌狐疑看著他,端起茶杯放到嘴邊。
淡淡清香飄入呼吸,是茶香。
蕭沐凌抿了一口,一口落肚,她立即皺起眉頭,“這是酒!”
不是茶!
何以憂聽到,立即嬉笑了起來。
“當年赤羽娃娃喝了一整壺才發現這是酒!”
蕭沐凌慢慢握了握拳,他還!
該死!
不過這是她第二次聽玄峰峰主叫赤羽——娃娃?
他看著不過三四十歲。
可聽赤羽,已經……活了很久了。
他還叫赤羽娃娃,這不就。
她面前這個,就是傳中那種裝嫩的老妖怪?
頭有點暈,這酒后勁怎么這么大!
md,等酒勁過了,她一定要狠狠揍這老頭一頓!
已經很心,還是中了這老妖怪的招!
“你就在這里住下吧,這邊院子是我的,我給你留了一半的院子,以后就住在那邊。”
何以憂像是沒感覺到蕭沐凌的怒火,嬉笑打趣道。
蕭沐凌強忍著頭暈,拳頭緊握,掌心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我若問赤羽城主為何幫我,你肯定讓我去問她,那你呢,為何?”
為了什么?
她不相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在這種弱肉強食,以強者為法則,人命根本不算什么的世界,也根本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何以憂聽到這話,眼中笑意加深,卻沒有回答。
“話!”
究竟為何?
蕭沐凌眼前晃動起來,突然,她眼前一黑!
昏過去前她最后的想法——該死!這人給的東西絕不能再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