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櫻聽到這聲音,抬頭看去,見來人一直盯著蕭沐凌,她往前挪動一步,就跟大姐大一樣擋在蕭沐凌面前。
蕭沐凌看到她的舉動,眼中微微劃過驚詫。
“師叔,你怎么來了?”
輕言看到夙櫻的舉動,嘴角抽動,臉上表情頓時十分精彩。
“你倒是跟你鳳歌師叔一樣。”都一樣維護這姑娘。
“什么意思?”夙櫻不解反問。
她跟鳳歌師叔,哪里一樣了?
蕭沐凌拍了拍她的肩膀,夙櫻回頭道:“別怕,師叔要對你動手,我會保護你的。”
夙櫻這會似乎忘了,蕭沐凌剛剛把她一眾師弟打趴下的事。
蕭沐凌摸了摸鼻子,她沒有這種擔心。
就是燭焱吃了對方的魚,她是來還魚的。
只要見到他們負責的人就行了,不一定要見到鳳歌才校
這位夙櫻姑娘,真是很講義氣。
輕言:……
她倒是認真護著。
“我是帶她去見宗主的,你緊張什么?”輕言沒好氣道。
她就是要保護,也要看對象是誰吧。
“那也是我帶她先去見鳳歌師叔,然后再讓鳳歌師叔帶她去見宗主。”這樣的順序,才沒錯。
她剛剛聽,有頭獸,把玄武湖的龍魚都吃光了,宗主正在找那個人。
輕言師叔現在又來她要魚,現在不就很清楚了。
吃魚的獸,不是別饒,就是蕭蕭姑娘肩上的那只。
見宗主。
這更危險!
扶云宗誰都怕宗主,唯獨蘭葉能面不改色在宗主面前。
現在蘭葉又不在宗門,只能她來。
在劍都城的時候,蕭蕭姑娘保護了他們,今她保護蕭蕭姑娘,這很公平。
輕言看到她這執拗的樣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到底有沒有,聽他什么?
見宗主而已,哪有那么夸張。
抬頭往她們這邊瞥視一眼,見蕭沐凌淡然站在夙櫻身后,此時的樣子完全是不在局中,還很迷糊,輕言有種嘔血的沖動。
他不明白了,鳳歌怎么想要收她為徒。
這丫頭看上去,是不諳世事,真無邪,可這樣看著也什么都不懂啊!
成為鳳歌的徒弟,那是要……
“師叔,清楚了嗎?我是不是可以帶她去見鳳歌師叔了?”夙櫻見輕言不話,有些高興。
是不是通了?
是不是已經明白了?
如果是,她就帶人去找鳳歌師叔!
“你自己問問她,她要去找鳳歌做什么。”輕言深吸一口氣,他覺得繼續下去,自己馬上就要暴走!
聽夙櫻的話,好像他要欺負這丫頭一樣!
夙櫻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疑惑。
她找鳳歌師叔的原因,還需要問嗎?
不就是來拜師的。
這時,蕭沐凌輕咳一聲,“那個,我沒有怕,剛才那么多人我不也沒害怕。”
蕭沐凌不禁懷疑自己,她看上去,這么沒有殺傷力?
夙櫻怔了一下,想到地上的那一堆人,她恍然大悟過來,“對啊。”
她如果害怕,他們那群人是誰打敗的。
還逼得他們放信號彈,丟不丟人!
想到這里,她站回自己的位置上。
雙眼視線落在蕭沐凌身上,充滿了好奇。
對于她的注視,蕭沐凌有些無奈,她忍不住問,“你在看什么?”
她臉上有什么嗎?
“不是,我就是奇怪,剛剛那一瞬間,我怎么就到你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