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些傻的樣子，來人轉身，走到懸崖邊上。
“也不是。”
淡然的三個字落下，云暝表情僵住。
他額角太陽穴狠狠抽動，隨即大步走了過去，氣呼呼看著來人。
“司弦！”
讓他找個人，找了這么長時間也就算了，現在還玩他！
司弦身影扭過，瞥視了他一眼，輕笑搖頭。
“你不能等我說完？”爅主都已經這樣兩年，他們著急也沒用啊。
舊病復發，他們著急也是束手無策。
云暝眼角狠狠抽動，看到他這樣，深吸一口氣，“你說。”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人呢，是還沒找到，不過最近斷元山脈出了點消息，據說有人在斷元山脈契約了魔獸，還有傳言說是有人把獸王契約了。”
這么反常，還出在斷元山脈，他不覺得有些奇怪？
既然他說的那個姑娘那么厲害，連上古神獸都能召喚域，契約小小獸王，應該不成問題。
“真的！”云暝眼中怒意散去。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得到了這個消息，就特意趕來告訴你……”話語停頓，他往后面座座宮闕看去。
還有爅主。
順著他視線看去，云暝心里輕哼一聲，算他還有良心。
“爅的舊傷從來沒這么嚴重過，就是我當年遇到他那次最嚴重的，也沒有像這次。”
那一次他看著爅都只有出的氣了，覺得他死定了，可最后，爅活了下來。
也就是舊傷復發，才能看到他身上還留著當年的傷，無法好全，平常哪里能看他有過受傷的樣子。
而這一次，他看著完好躺在那的爅，感覺就要消散了一樣。
好像蕭沐凌不見了，他也要追隨蕭沐凌而去一般。
“我還聽說滄靈國……”
“噓。”
云暝看了看剛才的方向，豎起手指，阻止他說下去。
“是真的？”
“嗯。”
云暝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應了一句。
難不成還是假的。
他是沒看到那個時候的爅，沒有找到蕭沐凌，就跟瘋魔了一樣。
那一場毀滅，他現在想想還是頭皮發麻。
不敢想象爅的實力到了什么怪物地步，竟然能做到那樣的程度！
“前段時間，那個方向突然有了動靜，我還以為他醒了。”
是醒來過，結果比以前更嚴重了。
“你要找到那個姑娘，把她帶來，然后讓她叫醒爅？”司弦一臉匪夷所思。
爅主現在是舊傷，不是一個姑娘來一次，叫一聲他，他就能蘇醒的。
“不然你有辦法？”他是沒辦法了。
這兩年，他用盡了辦法。
當年前爅直接離開破云天，所幸破云天的人沒來找茬，不然更麻煩。
“所以，你要離開？”司弦看著云暝的側影。
“對啊，你找個人找兩年才得到這么點消息，當然是我去了！”他又不認識蕭大小姐。
“那爅主誰看？”
云暝看向司弦，沉默不語。
司弦后背一涼，心里涌出不好的預感，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云暝點頭，“沒錯。”
“饒過我吧。”司弦搖頭。
爅主可是說了，不準他隨隨便便回來，爅主醒了要是看到他在這，他非得要去那……
想到那個昏天黑地的地方，司弦感覺雙腿一陣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