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燦一路走過來，雙眼在蕭沐凌身上就沒移開過。
他一邊看，還一邊若有所思點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蕭沐凌看著他的打量，心里多了幾分狐疑。
他們沒有見過。
他這么而看著她，干嘛呢？
袁襲他們的說的話，她就不相信他沒聽到。
他們說的話，又沒有壓低，明顯就是想讓他們聽到。
可他們都沒見過，根本不會有什么過節。
說到記仇，她這人也記仇。
要是真的有什么，她會不記得這個人是誰？
然而連燦就是像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看了看她，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緊接著，目光變得深邃認真打量了幾分，眉頭皺起。
輕嘆一聲，他走到蕭沐凌面前，又停步繼續仔細的端詳。
蕭沐凌被他看的滿頭黑線，嘴角狠狠抽動。
“看夠了沒？”
她忍著爆發的怒意，咬牙說道。
他在看什么？
然而連燦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繼續打量，觀察，依然像剛才的樣子，時不時停下，時不時點點頭。
袁襲和曹寅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
看來他們猜測的沒錯，這小子肯定是得罪了連燦長老。
看看連燦長老現在，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東陵爅冷淡看著連燦的舉動，見他和蕭沐凌一直保護著距離，這才沒有舉動。
如果他越雷池一步，只怕早就被扔飛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到了這點，跟蕭沐凌始終有那一段距離，沒有跨越。
蕭沐凌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紅唇微張，這時，一聲驚嘆之聲響起。
“耶，這位小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連燦說完輕嘖一聲，雙眼瞬間明亮了幾分。
蕭沐凌：……
什么鬼！？
袁襲和曹寅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看了那么長時間，就是為了說這句！？
他娘的！
是不是見過，需要看這么長時間！？
這小子戴著半塊面具，露出在外的半張臉面相那么好看，看過一次肯定不會忘記！
如果不是他撕毀九陽結界，就他的實力和容顏這兩樣，都會讓他們把他請進去！
東陵爅嘴角抽動，目光看著連燦，陰沉了幾分。
他還要繼續看？
連燦感覺到身后襲來的冷意，頓時一抖。
他看了看周圍，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就是說了這樣一句話，怎么突然之間冷起來了？
他心里泛起疑惑，張望了一下四周。
蕭沐凌深吸一口氣，所有的心情全都平復下來。
“長老認錯人了。”
他到底想要干嘛？來搗亂嗎？
看著，也不像。
“認錯？怎么會？我真的覺得見過你，大概三十年前的樣子。”
連燦手指摩擦著下巴，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
大概就是這么長時間，這張臉非常熟悉！
三十年……
袁襲和曹寅臉色瞬變，詫異看向蕭沐凌。
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