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用五百萬靈石，從姜童手里買下一枚金丹，可有人證、公證，乃至是一紙契約。到頭來，都是用嘴說說，空口無憑罷了。”
“仙墟雖然實力為尊，但也不是完全的不講道理。你如果都無法證明，我在你這里購買下一枚金丹，那我憑什么要付你五百萬靈石？”
神兮狡黠一笑，竟是說的王凡啞口無言。
她說的這些，王凡的確找不出一個字來反駁。畢竟這件事，只有少數幾人知道，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最多證明神兮人品太差，你沒有任何辦法。
神兮早就決定，等回去后，立刻就把金丹讓她父親服用。不管有無作用，到時候，就是連著這最后的證據，都是沒有了。
失去了這些。
姜童總不敢在太上玄宗大鬧吧，那他簡直是活膩了，就算宗門里的地仙，出手把他斬了，旁人也沒話說。
只有王凡心中隱隱擔憂。
想起姜童踏天九步，并指化劍，斬殺寒冰吞天蟒的場景，就不寒而栗。這樣的手段，哪怕不是仙人，也接近了。
“如此神通，只怕那人的修為，已經接近地仙。如果真是這樣，去得罪一個地仙，要是讓太上玄宗知道了，連我都要被牽扯進去。”
王凡緊皺眉頭。
神兮貴為玄宗天女，高高在上，最多就是被訓斥幾句。到時候死去的兩個神境，乃至答應的五百萬靈石，所有的責任，就需要他全部擔起。
“不行，回去后，我得立刻把這件事，告訴掌教。哪怕不付出五百萬靈石，至少要拿出幾十萬，先去安撫那人。剩下的，再慢慢談不遲。”
王凡心中決定下。
這件事太大了，又牽扯到五百二十萬靈石，又牽扯到一位有可能是地仙的存在。
“這事情是神兮天女做的太差了，真以為一位地仙的錢，是那么好昧的嗎？”
越是想到這些，王凡一顆心，越沉了下去。
再看一臉洋洋得意的神兮天女，王凡輕輕搖頭。
或許當她做出這樣的決定時，還不清楚，自己已經闖下彌天大禍。
……
幽冥黑潭旁。
千瓏斗笠下的臉龐，表情無比復雜。
“姜童，你就這樣讓神兮把金丹拿去，什么證據都沒留下。要是一轉身，她不認賬怎么辦？”
姜童臉上不見喜怒，宛若一尊泯滅情感的神靈般，背手立在潭邊。
聞聲只是輕笑一句：
“沒有證據又如何，總有些人，以為鉆到了規則的漏洞，就洋洋得意。卻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所有規矩束縛，在強大的力量面前，都宛若云煙般，彈指就能震散。”
“我的金丹，已經給她，至于承不承認，是她自己的事情。”
“這世上，還沒有誰能賴掉我的東西，還能繼續逍遙在世。”
千瓏說的這些，姜童早就想到。
要是兌現承諾，把約定好的五百二十萬靈石準備好，這事也就罷了。要是打什么小算盤，違背了這些，姜童不介意出手把太上玄宗的所有東西，都拿去。
千瓏心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