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對方舉起寫字板的聲音后,江成幾人全員回過頭看了過去。
「你們幾個」
帶著軍帽,流著小胡子的蓮蓬士兵接連舉起一張又一張的寫字板。
「是整備班嗎?」
「在這種地方干什么?」
【糟糕!】新八唧心中一驚,【就我一個人露出來了啊!】
「沒…沒什么。」從嘴角到胸脯滿是打著馬賽克的腹中穢物的坂本舉起寫字板。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嘴里含著打著馬賽克的五顏六色的不明狀物的不二子舉起寫字板。
【為什么你們都藏的這么好啊?!】新八唧心中吐槽,不過緊接著又注意到了什么,【啊咧?仔細一看的話這些家伙嘴里都含著什么呢,到底是有多慌張啊?】
新八唧看向了嘴里含著uno牌的銀時與桂,又看了一眼嘴里含著雙六棋盤的江成。
【我說你們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你們根本就是在玩uno吧?話說就連雙六的棋盤也帶了嗎?!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啊!】
緊接著,新八唧又看向了嘴里含著不明狀物的不二子與用嘴提著一桶潤滑液的月詠。
【你嘴里到底含的是什么鬼啊!話說月詠小姐你為什么會帶著那種東西啊!隨時攜帶嗎?!這到底要怎么混過去啊?我到底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啊?】
「喂,你頭上那是什么東西?」蓮蓬士兵向著阿魯莎白舉起寫字板。
【果然要吐槽我了,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是個膿包。」神樂舉起寫字板。
【膿…膿包?!】新八唧整個人都不好了,半張著嘴露出便秘般的表情,【這是什么爛借口啊!別人怎么可能會相信啊?膿包應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啊!】
「我這也是膿包。」坂本舉起寫字板的同時,再次吐出一口腹中穢物。
【你就別來摻和了啊!】新八唧心中崩潰大喊,【你吐出來的是別的東西吧!】
「我的是膿包抽牌。」銀時舉起看板的同時,嘴里吐出一張卡牌。
【別抽出膿包啊!】
「很遺憾,我的是抽四張。」桂舉起寫字板的同時,也吐出了一張卡牌。
【遺憾的是你的腦袋吧!都叫你們別再玩兒uno了!】
「我的是膿包雙六,現在剛剛來到風俗店,點了兩萬元的b套餐。」江成舉起看板的同時,從嘴里吐出了雙六的完整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