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著留著長發的伊麗莎白皮套的桂站在甬道的欄桿前,看著下方的情景嘴里喃喃地說:“這里就是伊麗莎白作為母艦的母星,簡直就像一個要塞一樣啊,還有那么多的伊麗莎白…”
說著,桂伸出手就開始數了起來,“伊麗莎白有一只,兩只,三只…”
看著因為數數再一次開始犯困的桂,銀時面無表情地伸手刺向了桂的股間,受此一擊,后者緩緩地倒了下去。
“都叫你別去數了,在這種地方睡著的話計劃就全部泡湯了啊。”銀時一臉的嫌棄,而后在自己的身后蹭了蹭手上因為刺桂而刺出來的鮮血,“聽好了,接下來要盡量不引人注意,融入他們的行動中去,假發莎白!”
“不,不是假發莎白,是桂麗莎白!”桂掙扎著爬起身來并糾正道。
「金麗莎白,對話也用寫字板比較好。」同樣穿著皮套的坂本舉起寫字板,「不小心開口的話就會暴露身份的,接下來絕對不能開…開…」
「我Σ_(???」∠)嘔…」
看著舉著寫字板彎著腰吐得停著停不下來的坂本,銀時吐槽吐槽:“不止身份,什么鬼東西都暴露了啊!”
「不行,我忘記吃暈船藥了。」坂本一邊吐一邊舉起新的寫字板,「我…我忍不這種陌生的味道,但也忍不住想要坐船。」
“這么大的船你也會暈嗎!你還是別做船了!”銀時再次吐槽。
“坂本!你暈船的毛病還沒治好嗎?!”桂驚訝道,同時來到了坂本的面前將其給扶了起來,“我跟你說過的,頭暈的話就開窗看看遠處,然后大口深呼吸。”
說著,刺啦一聲,桂便將坂本的皮套從嘴的位置直接撕到腳下,讓坂本整個人暴露了出來。
“你在開哪里的窗戶啊?!”銀時白著眼奮力吐槽,“這樣變裝就沒有意義了吧!”
“不是那里的窗戶了,假發。”江成輕輕搖了搖頭,而后來到坂本面前,蹲下身子直接解開了坂本的褲子拉鏈,“是這里的才對!”
“你那個更離譜啊!”銀時再次吐槽。
“說什么呢?褲子的拉鏈可是社會的窗戶啊。”江成站起身來攤開手解釋道,而后低頭向著馬賽克微笑著說,“撒,稍微透透氣吧,o坂本。”
“雖然說的沒錯,但是這種時候不對吧!”銀時白著眼奮力辯駁,不過剛剛說完,突然看到坂本現在正扶著欄桿向著遠處眺望,同時o坂本也在向著遠處眺望,瞬間整個人更加不好了,“別遠望啊!別用那副樣子遠望啊!從下邊往上看會發現不得了的猥褻物的啊!”
就在這時,一旁剛剛到來的站在阿魯莎白(神樂)與月月莎白(月詠)和不二子幾人面前只穿著穿著白色內褲,全身被涂白的新八唧提醒道:“銀桑,江成桑,能快一點嗎?我們已經完全準備就緒了。”
“抱歉,那就差不多準備走吧。”銀時很是隨意地說。
“走你個頭啊!”新八唧爆著青筋,扯著脖子瘋狂吐槽,“給我吐槽啊混蛋!為什么只有我是全身涂白穿白色內褲來混過去啊!為什么只有我的變裝沒有準備啊!”</p>